一把尖刀,狠狠地紮进了梅琳达的心口。
「将军。」
梅琳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保持着镇定,「那是前所未见的新型变异体。它对银弹和重火力具有极高的抗性,而且拥有某种精神干扰能力。我们的情报不足,这是事实。但这并不代表SPIC毫无作为。」
「毫无作为?」
旁边一位隶属於国土安全局的代表发出一声嗤笑,「斯科特女士,请不要玩文字游戏。昨晚如果不是那个不受控制的义警」乔治·麦可及时赶到,那个怪物恐怕已经冲进时代广场吃自助餐了!」
「这正是问题所在!」
罗兹将军接过话茬,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一次又一次!每次出现危机,SPIC都束手无策,最後只能靠那个所谓的「神罚者」来擦屁股!」
「我们是美利坚合众国!不是某个超级英雄的粉丝俱乐部!」
「这种将国家安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行为,本身就是巨大的渎职!」
「不管它是什麽东西!结果就是你的手下死光了!而那个怪物如果不被阻止,甚至会冲进曼哈顿杀更多的人!」
「如果不是那个所谓的「神罚者」最後出手,你想过後果吗?」
「後果就是第二次曼哈顿惨案!而这一次,没人能帮你洗地!」
「恕我直言,梅琳达小姐。」
顾问看着梅琳达,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SPIC存在的意义是什麽?是作为一支独立的超凡应对部队?还是——专门给乔治·麦可先生打下手的保姆团」?」
「如果每次遇到这种级别的威胁,都要靠那个义警来救场,那我们为什麽要每年给你们拨几十亿的预算?」
「不如直接把这笔钱给乔治先生发工资算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恶意和轻蔑。
梅琳达的脸色涨得通红,她想要反驳,想要说乔治是SPIC的战略合作夥伴,想要说SPIC在情报收集和後勤保障上做了多少工作。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没用的。
在这个只看结果的政治场里,失败就是原罪。
无论过程多麽艰难,无论敌人多麽强大,只要你输了,你就是无能。
「没错。」
一直坐在角落里、把玩着钢笔的塞缪尔·史登突然开口了。
作为AERI的首席研究员,他的话在这个场合有着特殊的份量。
塞缪尔推了推眼镜,镜片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个体的力量终究是不稳定的。乔治·麦可也许很强,但他不可控,不可复制。如果哪天他死了?或者————他失控了呢?」
「我们从技术角度分析了战斗数据。SPIC的作战方针依然停留在旧时代,过分依赖常规火力和那个不可控的外援」。
「」
「但这恰恰证明了,只有拥有同样超凡力量、且绝对服从命令的生物兵器」,才是未来的方向。」
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围攻SPIC的真正目的—夺权,以及推销他们的「破晓者」计划。
「我提议。」
罗兹将军站了起来,环视四周,「监於SPIC在近期行动中的重大失误和能力缺陷,必须进行战略调整。」
「第一,削减SPIC30%的独立行动预算,转拨给AERI用於破晓者」二期研发。」
「第二,收回SPIC对特级超凡事件的独家管辖权。今後所有涉及高危超凡生物的行动,必须由军方和AERI联合指挥。」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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