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民,甚至连他们这些外围成员也不放过。
「你说怎麽办?就这样像傻子一样每天顶着太阳晃悠?吃吃不饱,饿饿不死?」
桑巴达梗着脖子,瘦削的脸上写满了不甘,「老子最不服气的,是那些怪物在挑人的时候,居然没看得上我?我哪里差了?库尼那样的怂包都能喝上,凭什麽老子不行?」
他亲眼见过库尼在喝下那管暗红色的药剂後,是如何在痛苦的嘶吼中膨胀变大,最後变成了一个力大无穷的小巨人。
虽然样子丑了点,但这在弱肉强食的墨西哥边境,就是活下去的资本!
「要是老子也能喝一口那什麽血,变个两米高,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把库尼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头儿————那是「狂暴之血」。」
名为胡安的手下再次小声纠正道。
「胡安,闭嘴!就你话多!」
桑巴达面露不爽,心中那股被拒绝的屈辱感化作暴躁的怒火,他随手抓起木质枪托,猛地向後一挥。
「哐!」
一声闷响。
木质枪托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胡安的额头上。
胡安应声倒地,发出一声夸张的惨叫,然後便一动不动了。
「嘿,头儿这下力气可不小。」
有人调侃道。
「哈哈哈哈!看这小子怂样!装得还挺像!」
其余几人先是发出一阵幸灾乐祸的哄笑,这种欺淩弱小的戏码是他们枯燥生活中唯一的乐趣。
但没过多久,笑声就像是被刀割断了一般,戛然而止。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躺在腐殖层上的胡安依旧动也不动,本该有的痛呼和咒骂都没有,甚至连胸口的起伏都消失不见。
「胡安,你这蠢货又在装什麽?」
桑巴达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地伸出脚踢了踢胡安的腿。
「赶紧给老子起来去後面放哨!」
没反应。
一名手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壮着胆子凑过去,伸出手指探了探胡安的鼻息。
下一秒,他像是触电一样缩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大喊:「死了!他死了!头儿,你把他砸死了!」
桑巴达猛地站起来,脸色剧变。
他虽然力气不小,但刚才那一击绝不至於致命。
「放屁!老子根本没用力!怎麽可能砸一下就死了?」
桑巴达惊恐地环顾四周,看着手下们那一双双充满猜忌、恐惧与不安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脏狂跳。
无缘无故当场杀死一个心腹,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刻,这无疑是自掘坟墓,足以引发一场譁变。
「你们都这麽看着我做什麽?!都说了不是我!他——他肯定是有什麽隐疾!心脏病!
对,一定是心脏病发作了!」
桑巴达歇斯底里地辩解着,试图挽回自己岌发可危的威信。
「确实。」
一道戏谑的陌生嗓音,突兀地从密林深处飘出。
桑巴达正处於急需认同的心理边缘,想都没想就大喊道:「看吧!我就说还是有人肯相信我的!当这麽多年头儿,你们难道不清楚我是什麽样子的吗?我怎麽会杀自己兄弟?」
可下一秒,桑巴达的表情便凝固在了脸上,汗毛根根竖起。
「————等等,谁?谁在说话!」
那声音接着说道:「因为,他是我杀的。」
桑巴达僵硬地扭过头,看向那片藤蔓缠绕的荫蔽处。
只见一个身影缓缓站起。
那人披着由枯草与带刺荆条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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