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布条、脚戴沉重镣铐的人类他们被称为「血奴」,正排着长队,麻木地走到血池边。
他们的眼神空洞,面黄肌瘦,仿佛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屍走肉。
在他们的臂弯处,都被强行植入了一个金属制的「留置孔」,就像是水龙头一样。
当这些人走到血池前时,不需要监工的鞭打,他们就机械地抬起手臂,拧开阀门。
「哗啦————」
鲜血涓涓流淌,汇入下方的血池之中。
这场景,似乎和工业化养殖场里,那些被固定在架子上等待挤奶的奶牛没什麽两样。
甚至还不如奶牛。
因为奶牛只需要付出奶水,而他们付出的,是生命。
这便是生活在【暴君】统治下,所有人类幸存者必须要上缴的「血税」。
不论男女老少,只要还活着,就必须每三天来这里上贡,以此换取那点食物。
「啪!」
清脆的鞭响打破了宁静。
队伍末端,一个脊背佝偻发的老人,因为体力不支,脚下一个跟跄,摔倒在血池边。
他太老了,太虚弱了。
长期以来的营养不良和失血,让他的血管变得乾瘪脆弱。
老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颤抖的手伸向手臂上的「留置孔」,想要拧开塞子完成今天的任务。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快点!老东西!」
旁边负责监管的一名次代种监工,不耐烦地吼道。
他走上前,一脚踢在老人的肋骨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人发出痛苦的呜咽,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还在试图用那只完好的手去拧那个该死的阀门。
因为他知道,如果交不够血,不仅仅是他会死,他那个躲在城里的小孙女也会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
「求求你————帮帮我————」
老人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有着灰败皮肤的怪物,发出了卑微的哀求,「我就差一点——就一点————」
监工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它伸出利爪,一把抓住了老人的手臂。
「既然拧不开————」
「那就不用拧了。」
「撕拉一」
在老人绝望的目光中,监工并没有帮他打开阀门,而是直接用利爪,硬生生地撕开了老人手臂上的大动脉!
鲜血喷涌而出,像是失控的水管。
大量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地面,流进了血池。
「啊啊啊啊!」
老人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但很快,惨叫声就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後彻底消失。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瞳孔扩散,生命随着血液一同流逝。
监工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它一脚将老人的屍体踢进了旁边的废坑。
那里堆满了因为失血过多而死的乾屍,等待着被运去喂养碎颅者。
「下一个!」
监工挥舞着带血的鞭子,对着後面瑟瑟发抖的人群吼道。
王座上的格伦·戴尔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对於这种微不足道的插曲,他毫无兴趣。
就像人类不会在意餐盘里的一粒米是怎麽掉落的一样,暴君也不会在意一只蚂蚁的死活。
他只在意力量。
随着大量的血液注入体内,格伦·戴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还不够————」
格伦的声音低沉如雷,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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