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上是怎麽写的吧!
疑似「物质湮灭」的未知力量,效果几乎等同於百万吨级别的核弹,却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零污染」。
除去用最新的【源质计数器】检测到残留的「辐射」外,再无能够找到的任何痕迹。
更令人绝望的是後面附带的情报。
卫星扫遍了整个星球,甚至动用了深空探测望远镜,都没找到那尊【神之使徒】,究竟去了哪里,又是从哪里来的。
它就像是一个幽灵。
凭空出现,降下神罚,然後凭空消失。
这意味着什麽?
在座的都是人精,谁不明白?
意味着美利坚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在它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意味着从今天开始,就算你躲在科罗拉多大峡谷地下两千米的末日地堡里,就算你躲在深海的核潜艇里,都不安全了。
悬在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经不是悬着了,而是已经贴在了头皮上!
随时都有可能。
也许就在你喝咖啡的时候,也许就在你上厕所的时候。
裹挟着「真正神罚」的未知存在,就会陡然降临在你的头顶,张开那成百上千条手臂,释放出足以摧毁一切的【空涡泡】。
然後,你就消失了。
连灰都不剩。
你跟这种存在谈「核威慑」?
人家那是降维打击!
「呵。」
最先发言的参议员发出了一声轻笑,他甚至懒得去反驳中将的叫嚣,只是淡淡地说道:「核弹?将军,您觉得核弹能炸死一个能把空间都抹去的怪物吗?」
「如果你想去送死,请便。但别拉着全人类给你陪葬。」
声音不大,但在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嘲讽性拉满。
「你笑什麽?!」
中将气得老脸通红,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拔枪,想杀人,想用暴力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可最终,他还是颓然地坐了回去。
无可奈何。
真的无可奈何。
「我笑你看不清形势,将军。」
议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带,眼神冰冷,「罗兹将军比你更有种,比你手里握着的牌更多。结果呢?」
提到那个名字,会议室里的气压瞬间又低了几分。
罗兹将军。
那个曾经耀武扬威、在华盛顿一呼百应、甚至敢於架空SPIC的鹰派领袖。
现在,他就在隔壁街区的沃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里躺着。
或者说,是一块名为「罗兹」的肉块在躺着。
就在两个小时前,几个不死心的军方代表曾去探视过,回来後直接吐了一地,甚至有人当场递交了辞呈。
沃尔特·里德国家军事医疗中心,特级重症监护室(ICU)。
「滴—滴—滴——」
生命体徵监测仪发出的单调声响,是这里唯一的旋律。
——
病床上,躺着一个已经被包紮成木乃伊的「物体」。
如果不看那份挂在床头的病历卡,没人能认出这团正在痛苦蠕动的杯形肉块,就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权倾朝野的罗兹将军。
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
在那场恐怖的地下坍塌中,亚历克斯操控的塞缪尔在最後一刻将他拖进了三角支撑区,避免了他被直接压成肉饼的命运。
但巨大的冲击波和瞬间的气压变化,依然摧毁了罗兹将军的身体。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严重位移破裂,肺部被肋骨刺穿,脊椎断成了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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