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问题的,熊辉犹豫了片刻,吴姨又在一旁说情,最终还是答应了。
她让轿车停靠在当年的位置,坐在後座,透过漆黑的车窗回忆着对方消失的方向。
最终她真的找到了那栋楼,时间也很凑巧,晚上七点,万家灯火,整个楼道里都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顾秋绵一扇扇门敲了过去,这样的老小区里很难迎来一张新的面孔,何况还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住户们的自光与态度各异,但顾秋绵并不怯场,在电视机的声响中大大方方地询问着一个少年的下落。
只是每一次的回答都让人失望。
「不知道。」
「找错了。」
「二楼是有个小夥子,去年刚大学毕业————」
直到她遇到了一扇怎麽也敲不开的门。
「小张家啊,」对门的老人回忆道,「早就搬走了吧,搬去外地了,好像一直没有回来过。」
顾秋绵闻言一愣,下意识将手放在胸口,那颗本在砰砰跳动的心脏霎时间冷却下来。
「谢谢您。」
她的脸上流露出难掩的失望,人果然不能提前许诺什麽,否则会一语成谶。
现在那个概率真的被放大了,大到连她也无能为力。
楼道的声控灯又一次熄灭,周围黑了下来,顾秋绵却没有跺一跺靴子将它唤醒,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老人看她不说话,准备关上房门。
「那他们一家————」最後她不抱多少希望地问,连顾秋绵自己也不清楚抱着怎样的心情,「请问您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吗?」
「好像是去什麽地方搞开发,还挺有名气的,哎,叫什麽来着————」
老人慢吞吞地说:「衍————龙岛?」
顾秋绵怔在当场。
「你这丫头也听过?」
她怎麽可能没听过,那是她父亲过去斥巨资开发的小岛,她也因此转学去了岛上,可这也就意味着————
这些年里她一直和对方生活在一座小岛上。
是同龄人,上了同一所学校。
而且————
整整四年间没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她下意识转过脸,巨大的树影在窗户上摇曳着,一阵寒意袭上顾秋绵的心头,连修长的脖颈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怎麽可能?!
哪怕是擦肩而过,整整四年时间,连肩膀都会擦出火花!
「熊叔,帮我查一个人。」
「————对,从前在岛上的人,应该是从省内的地质局调来的。」
「就是现在查,很急,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们家有没有一个孩子,现在又在哪!」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麽走下楼的,只记得拨通了几个电话,再回过神来已经回到了车子上。
只见刀疤脸捂住话筒,回头道:「小姐要找的人,应该是叫张隽,和他妻子都在岛上,我们集团聘请过来的专家,年龄也对得上。」
「张————」顾秋绵皱了皱眉,「还有呢?」
刀疤脸犹豫了一下。
「告诉我,我要知道。」
「前些日子的地震里,那些伤亡人员————他们就是其中的一员。」
顾秋绵猛地转过脸:「去世了?」
「不,只是受伤,但妻子的伤势比较重,当时他们夫妻俩是当地仅有的专业人员,都被叫去了第一线,不过还是以地质局的名义,当然,公司的人也去看望过了。」
「那就再去一次,明早就去,无论原因,按照最高的赔偿金给。」
顾秋绵不假思索地命令道,语气冷若冰霜。
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麽会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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