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什麽事情诱发了你们之间的争议和分歧呢?」
温知白把事情简单概括了一遍,包括江溯和聂观澜见面、吃饭,以及他回来之後对自己不理不睬。
「所以你觉得是他和那个女孩子偷偷见面吃饭更让你生气,还是回来之後对你不理不睬更让你生气?」
清冷小傲娇沉默了片刻,小声道:「其实一开始是前者,但是後面就变成後者了——」
「知白,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吃醋?」冯晴悠悠开口问道。
温知白愣了愣:「谁?」
「你。」
」
「」
「不可能。」温知白回复得很果断。
我怎麽可能会吃醋呢?
「我说的吃醋,是指好朋友之间的那种。」
「」
「好朋友也能算吃醋的吗?」温知白狐疑道。
「当然,朋友之间也会有亲疏远近,如果看到好朋友和别人走的更近,心里自然会产生不平衡。」
温知白放下心来,点了点头道:「嗯,那我应该就是吃醋了。」
冯老师简直是神医啊,好准。
冯晴差点没被清冷小傲娇可爱死,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强行压住苹果肌上扬的冲动道:「其实你心底也明白,你的朋友并没有做错什麽,但你还是不想低头原谅他,所以选择了用冷战的方式,希望他注意到你的情绪,然後和往常一样过来安慰你,保证你在他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对吗?」
清冷小傲娇脸色微微一僵,她总觉得冯老师最後说的那句话有点暖昧,但有一说一,确实说准了她的心态。
「这种感受,心理学上有一个专业名词叫情绪失调」一你的理智告诉你,他没有做错什麽:但你的情绪告诉你,你察觉到了危险。这两者之间的矛盾让你不知道该怎麽处理,於是你选择了最熟悉的防御方式:回避。」
「再往深一层看。」冯晴的声音很温和,「你真正不舒服的,真的是他和另一个朋友关系密切吗?还是说,你害怕的是他对别人也可以像对我一样好」,也就是那种特殊性被动摇的感觉?」
温知白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言语。
「你从小的经历让你在潜意识里建立了一种认知:重要的人会离开,所以不能依赖,不能投入太多。」
「可人又如何能够抵抗自己的本能呢?我们觉得一个人重要的时候,就是会下意识地倾注自己的情绪。对他患得患失。」
「你希望对方能一直保证不会离开你,但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并不是无限的单向箭头,之前一直都是那个叫江溯的男孩察觉到你的情绪,一遍又一遍的安慰你,这一次他没有这麽做了,那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一点表达自己的感受呢?」
「我——」清冷小傲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我不知道该怎麽表达——」
怎麽和江溯说?就说我看你和聂观澜走太近吃醋了?然後一直生气不和你说话?
冯晴笑了:「你可以不用说那麽多。」
「给你一个建议—送他一个小礼物。不需要很贵重,但要让他知道,你有在改变,并不是一味地和以前一样,站在原地等他来哄你。」
温知白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冯老师,你觉得——送他一个手织的围巾,会不会不太好?」
「手织围巾?」
冯晴愣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心里有点不得劲。
还是小年轻的纯爱好磕啊——老娘的少女心啊——我不行了。我要看心理医生。
「怎麽了冯老师,你也觉得这个太——」
「没有!完全没有,礼物最重要一点就是要饱含心意。刚好要跨年了,你送他一个围巾正正好好!」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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