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不动?”
“动什么。”顾景琛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下颌的青茬蹭着她的头发,“证据呢?就凭她半夜在院子里拿扫帚打猫?”
林挽月没吭声。
她知道顾景琛说的对。何姨进门才几天,底子干净的不能再干净。虎哥查过,人是苏妙云远房亲戚介绍的。老家在冀东乡下,丈夫早年病故,独子参军牺牲,一个人在村里种地。
干活麻利手脚勤快,不多话对孩子好的没话说。
连从云那个谁抱都不消停的小孩,到了何姨怀里都乖乖睡觉。
表现完全不符合一个农村寡妇该有的样子。
“小团子怎么说?”顾景琛问。
林挽月闭眼在识海里找小团子。
“它说何姨身上没有血煞之气,就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会半夜拿铁丝撬锁?”
“所以她是被人训练过的。”林挽月的声音发沉,“估计是四爷的人。”
这几个字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
顾景琛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安抚她。
“不打草惊蛇。”林挽月开口。
“嗯。”
“放在眼皮底下看着比赶走强。赶走了,四爷再换个人塞进来咱们还得重新查。”
顾景琛的胸腔震了一下,闷闷的应了声。
“但东厢房的门锁明天换掉。”他说,“换铜芯的,钥匙只有你我各一把。”
“还有。”他稍微抬头声音压的更低,“从今天起,空间里的东西家里人多的时候不许拿。何姨在的时候更不许。”
林挽月拿膝盖顶了顶他的大腿:“你当我傻?”
“我当你胆子大。”
林挽月气笑了,拿指头在他胸口戳了一下。被他一把攥住十根手指扣在一起塞进被窝里。
“睡。”
“睡不着了。”
“那也躺着。”顾景琛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蹭了蹭,“明天还得跑一趟西山。”
林挽月的身子终于松下来往他怀里窝了窝。
顾景琛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拇指在腰窝的位置画圈动作极慢。
林挽月的呼吸渐渐平稳。
顾景琛没睡,竖着耳朵,听了一整夜院里的动静。
天亮。
公鸡叫了三遍,巷子里传来倒夜香的木车轱辘声。
顾景琛是被林挽月拍醒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脸埋在她头发里,胳膊搂着她的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肚子上。
“起来,你压着我了。”
顾景琛磨磨蹭蹭的翻身,坐起来揉了两把脸。
林挽月要撑着坐起来,被他一把按住肩膀。
“别动。”
他下炕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对襟褂子,走回来蹲到炕沿边上。把林挽月的胳膊从被窝里拿出来,袖子套上去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好。
系到领口,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指腹擦过她的锁骨没使劲轻轻蹭了一下。
林挽月抬眼瞅他。
他面不改色把扣子系上,站起来转身去拿梳子。
“过来,低头。”
林挽月坐到炕沿上。顾景琛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木梳从发顶往下梳。
动作笨但认真。
碰到打结的地方不硬扯,用手指把头发一绺一绺的分开再梳过去。
“你昨晚说药炼好了。”他一边梳一边说。
“嗯,三颗。归元特效修复丸。”
“今天给他们送去?”
“周老的车应该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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