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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只说了一句。
“好孩子。”
然后抹着眼睛走了。
三天后,红墙来了通知。
林挽月被单独接进去,首长亲自接见。
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林挽月出来的时候,胸前多了一枚特殊勋章,手里还拿着一份盖了最高级别印章的文件。
那份文件的内容只有一行字:凡顾家所属一切人员与产业,均在国家最高级别特殊保护序列之内。
消息传到官帽胡同的时候,顾景琛正在院子里给从锦扎小辫子。
他看了一眼那份文件,嗯了一声,继续扎头发。
从锦扭过头,胖手指戳着她爹的脸。
“爸,歪了!重扎!”
“知道了。”
……
时光荏苒,五年过去了。
百草丰的分店开到了六个城市。
顾家纺织厂在全国有了十二家分厂,药厂的订单排到了明年。
林挽月的大女儿力气大,连年比赛举重,摔跤的是冠军。
老二记忆力惊人,参加过多次的脑力竞赛,全金牌。
老三准头后,从四年前参加射击比赛开始,年年第一。
老四成了投资小能手,年纪轻轻就开始自己做生意,顾家的工厂,他是智囊,提出的方案就没不赚钱的。
小女儿就是个万人迷,成了小童星,不管是上学还是演戏,走到哪儿都是团宠,没人不喜欢她
更让全家人高兴的事,大嫂徐婉终于怀上了二胎。
消息传开那天,顾景珉这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走廊里站了半天,红着眼眶说不出话来。
苏妙云念了三天佛。
去年开春,徐婉生了个闺女。
七斤六两,白白净净的,哭声洪亮。
顾景珉抱着软绵绵的小丫头,大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他在产房门口站了足十分钟,才敢低头看一眼。
这闺女取名顾从蕊,因为最小,也成了全院上下的心尖子。
从云是大姐,每天放学第一件事就是冲回家看妹妹。
从风给妹妹念书听,从峥给妹妹雕木头玩具,从霖闷不吭声的往妹妹的小金库里攒钱,从锦则天跟妹妹争谁是全家最漂亮的小公主。
……
很快又到了除夕。
落了一整天雪的京城,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总算停下来。
官帽胡同张灯结彩,四合院里喜气洋洋。
大红灯笼早就挂满了屋檐,窗户上贴着从风亲手写的福字,连院门口也挂着顾景珉专门请人刻的桃木春联。
林挽月,苏妙云和徐婉在厨房里忙的脚不沾地,一口气蒸出了三笼屉的年糕和豆包。
顾景国和二妮儿也带着刚满周岁的儿子一起回来了。
小家伙穿的圆滚滚的,被顾景国架在脖子上不停的咯咯笑着。
正指挥着弟妹妹们摆鞭炮阵仗的从云,就站在院子中间。
“哎呀,往左一点啊,再往左,从峥你别乱动那个东西,那是二踢脚很危险的!”
“我知道的呀,我就是想看一看这个引线到底够不够长嘛!”
“从霖,你给我离远点,千万别用你的手去碰!”
从霖默的把手背到身后。
从锦穿着大红棉袄,两条辫子扎了红头绳,正蹲在地上跟小侄女从蕊一起拿树枝戳雪玩。
从蕊才一岁多,裹着厚棉裤坐在地上,看什么都新鲜,伸着手要抓姐姐的辫子。
从风没在院子里闹。
他在堂屋里陪师傅司徒怀瑾下棋。
老先生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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