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人呢,等我见了他俩,非打断他的断不可。”
谢明哲说,“王孃孃,我三位哥哥把两个拐子送镇上的派出所去了,放心,他们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王婆子点了点头,又瞪向孙婆子,“孙婆子,刚刚你是不是说谢家几兄弟要是把安安和强子找回来了,你就心甘情愿被扣一年的工分,还要给全村人掏一年的大粪?”
孙婆子的脸色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轻舞飞扬白,再由白转青,“我,我啥时候说过了。”
她梗着脖子,脸色发青的模样,又滑稽又狼狈。
刘忠强说:“我们都听见了。孙婆子,是你自己说的,接下来你一整年的工分都被扣了,还要给全村掏一年的大粪。”
全村人你一句,我一句,都在替谢家说话。
“孙婆子,我们可是都听见了,你可不能耍赖。”
“你看谢家的男人多能干,那么大的深山,不仅把娃找回来了,还能把拐子送派出所。”
“可不就是嘛,当过兵的肯定能干了。”
乔星月知道,这些村民当中,有些人是真心希望娃找回来。
可有些人就是看个热闹。
她趁大家伙都还在,掷地有声道,“还请乡亲们以后帮忙监督,让她把每家的大粪都掏干净,可别让她再偷懒。”
先前的嘲讽,此刻全成了打在孙婆子脸上最响的巴掌。
她想到接下来不仅要罚一年的工分,还要替全村掏一年的大粪,恶心的上辈子吃的饭都想吐出来了。
谢明哲听大嫂和二嫂说这孙婆子如此刻薄,竟然咒安安被拐子弄死,他当场挑了一对粪桶过来,摆到孙婆子面前。
“孙孃孃,粪桶给你挑来了,赶紧的吧。”
那粪桶又臭又脏。
孙婆子满脸不服气和嫌弃,却又不得不挑着粪桶往村里的粪坑走去。
刘忠强望向乡亲们,扯着嗓子问,“你们谁愿意去监督孙婆子掏大粪,按平时一天的工时记工分。”
王婆子把手举高:“队长,我去,我来监督孙婆子。”
刘忠强点点头,“以后看谁还敢在背后乱嚼人舌根子,乱咒骂别人,逮着了,都去掏大粪。”
……
午后,谢中铭和谢明哲两兄弟和大家继续留在地里干农活,抢收粮食。
乔星月则领着安安宁宁回了牛棚。
今天几个男娃没有再下地帮忙干活,因为安安妹妹找回来了,他们一个个地把安安守着,生怕她又丢了。
乔星月替安安处理伤口时,几个哥哥争先帮忙。
安安把她是如何给爸爸留记号的事情,告诉几个哥哥。
哥哥们纷纷向她竖起大拇指。
安安灿烂明媚的目光扫过几个哥哥和宁宁,最后落在乔星月的身上,“妈妈,今天你不用下地干活吧。”
“不用。”乔星月手中蘸着碘酒的纱布,轻轻落在安安额头。
安安眉头未皱,“也不用去晒谷场吗?”
缺了门牙的谢明远,替乔星月回答道,“安安,以后四婶都不用去干重活了,她现在是团结大队的村医,掌管着村卫生钥匙。”
安安又问,“那个坏蛋瘸子呢?”
“他啊。”大哥哥谢致远说,“被民兵连带走了。他看见你和王婆婆家的强子被拐子装在麻袋里扛走了,不但知情不报,还误导大家拐子去了镇上。”
三哥哥谢承远附和道,“要不是四叔聪明,带着我爸和大伯二伯小叔走了小路,往深山去找你们,那后果不堪设想。”
谢博远附和,“对,还是四叔聪明。”
向来少言少语的宁宁,突然问了一句,“妈妈,那个坏蛋瘸子会被关起来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