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怕是早就被狗吃了!”
一众民兵纷纷附和。
众口铄金,硬生生把黑的说成白的。
刘忠强脸色铁青,沉声开口:
“我信谢家几兄弟的为人,他们绝对不会为了一点功劳,就违抗命令、莽撞行事。”
就这一句话,瞬间让赵军脸色骤然冷沉下来。
他转头紧盯刘忠强,眼神带着几分威胁与逼压:
“刘队长,你这话是啥意思?你把话说清楚!难不成你是说我故意冤枉他们,是我做错了?”
刘忠强心头一沉,暗自权衡利弊。
他心里清清楚楚,赵军的亲叔是本村大队书记。
镇上还有亲戚身居职位,手握实权。
自己只是个普通民选大队长,若是公然撕破脸皮硬刚,往后在大队的日子必定寸步难行,处处被针对打压。
权衡再三,他终究没有把话说得太过绝对,只是压下怒火,回归正题:
“现在不是争执对错的时候,救人要紧!先把人从山里救出来,其余的事后续再说。”
赵军语气强硬:“救人可以,但绝对不能让无辜乡亲跟着进山冒险。要救,你们刘家自己去救,别拖累旁人!”
这话一出,方才被点名的张老幺、铁牛、赵老五、王大柱几人,瞬间找到了推脱的底气。
他们纷纷站到赵军身后,态度坚决。
“队长,赵连长说得对,深夜进山太危险,我们不去!”
“就是,犯不着为了别人家的过错,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他们自己不听命令闯的祸,凭啥让我们去拼命兜底?我不去!”
看着这群趋利避害、忘恩负义的人,刘忠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手指着几人,怒声质问:
“你们的良心是不是都被狗吃了?平日里乔大夫治病救人、帮扶乡亲,哪一次落下过你们?”
“如今人家落难,你们就冷眼旁观、推三阻四!”
他转头再度看向赵军,眼底满是失望与愤慨:
“赵军,是非黑白,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人在做,天在看,我劝你做事别太过分!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番话彻底撕破了表面和气。
赵军脸上那副伪善、公正包容的面具瞬间碎裂。
他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阴狠与戾气。
“刘忠强,你当真要为了谢家这几个不听管教的黑五类,公然偏袒他们,反过来诬陷我、质疑我?”
“我实话告诉你,这事若是我如实上报到公社、告到上头,你这个大队长的位置,还想不想安稳坐下去?”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刘忠强双拳紧紧攥起。
今日一旦彻底得罪赵军,往后自己在团结大队的日子必定艰难无比。
可做人做事,终究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旁人恩情。
更何况,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心里大致清楚,绝非赵军颠倒黑白的说辞。
短暂权衡过后,刘忠强不再犹豫,也不再跟赵军废话。
他转头高声看向在场众人,声音洪亮坦荡:
“愿意跟我进山救人的,我刘忠强记大家一份恩情,感激不尽!”
“不愿意去的,我绝不勉强,各安其心、各守本分!”
话音落,他当即转头看向自己两个儿子:“大兵、大河,收拾东西,跟我进山!”
刘大兵、刘大河两兄弟二话不说,立刻上前一步,站到父亲身侧,眼神坚定,毫无惧色。
晒谷场上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下一秒,劳大红牵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