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温柔细致、时长充足,最少也要二十多分钟。
有时候还能三十多分钟。
反观赵卫国,又急又糙、草草了事,这男人是真不行啊。
念头刚落,前方突然射来几道刺眼手电光束。
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脚步声、说话声,浩浩荡荡由远及近。
劳大红跑在最前头,脚步飞快,一把拽着刘忠强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洪亮。
“大队长!快点!他俩就在这废弃羊圈里搞破鞋!抓现行的时候到了!”
劳大红力道极猛,几乎是拖着刘忠强往前冲。
刘忠强脚步踉跄,差点被她直接拽得摔在田埂上。
两人身后,跟着一大批闻讯赶来的村民,黑压压一大片。
翠花婶、铁牛两口子、孙婆子、张老幺、李二狗、赵二狗、赵老五,还有好多乡亲们都来看热闹。
人人跑得飞快,议论纷纷、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得了。
羊圈里的赵卫国最先看见刺眼的手电光束,瞬间慌了神。
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张二凤身上起身,想要穿衣遮掩。
可时间根本来不及,裤子还没提上。
乱糟糟的人群就已经冲到羊圈门口。
劳大红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刘忠强手里的手电筒,直直对准赵卫国。
光束牢牢锁死他狼狈不堪的身子,光秃秃的屁股暴露在众人眼前,毫无遮掩。
光束一转,又照在慌乱穿衣的张二凤身上。
张二凤吓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拉扯衣服,裤子都来不及穿整齐,狼狈至极。
这时,陈嘉卉提前叫来的方顺英刚好冲进羊圈。
方顺英亲眼看见儿媳这般放荡不堪的模样,气得双眼发红、怒火滔天。
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二凤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赵军还在坐牢,你竟敢背着他在外头勾引野男人,败坏家风!”
张二凤本就被赵卫国打了一巴掌,满心委屈怨气。
此刻当众被婆婆打骂,瞬间心生算计。
她干脆当场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哭诉卖惨,刻意颠倒黑白。
“不是我自愿的!大队长,各位乡亲,你们要替我做主!”
“我只是出来挑水,是赵卫国把我骗到羊圈,强行把我拖进来,动手脱我衣服欺负我!”
“我拼命反抗,他还动手打我、扇我耳光!我是被强迫的,他是耍流氓!”
话音刚落,赵卫国的妻子王金莲疯了一样冲进羊圈,对着赵卫国又打又掐、又踢又推,情绪崩溃至极。
“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家里有老婆,你不珍惜,偏偏去祸害自家侄儿子的媳妇!”
“简直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赵卫国又慌又乱,连忙张口辩解:“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刘忠强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误会?衣服裤子都脱得干干净净,当场抓了现行,铁证如山,你跟我说误会?天大的笑话!”
张二凤此刻彻底打定主意反咬一口。
反正赵卫国死活不肯给她钱粮票。
与其跟着一起身败名裂,不如自保名声,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赵卫国身上。
她哭得愈发凄惨,声声泣血:
“真的不是我搞破鞋!是赵卫国蓄意耍流氓、欺负我!这是实打实的流氓罪,大队长,你必须把他抓起来!”
劳大红心里暗自鄙夷张二凤的圆滑狡诈,却牢牢记住沈丽萍的叮嘱。
今晚必须咬定赵卫国的流氓罪,彻底把他送进去。
她立刻顺势附和,高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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