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
对方眉眼精致、气质矜贵,眉眼轮廓和苏晚晚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瞬间恍然大悟,立马看穿了对方身份,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我晓得了!你是苏晚晚她妈,对不对?”
罗丽华面色微僵,默认了下来。
得到确认,劳大红当场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满脸鄙夷,字字锋利。
“呸!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是城里干部、文化人,咋教出来的女儿,专门干拆散别人家庭的龌龊事?脸皮咋恁个厚,恁个不要脸?”
罗丽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端起干部家属的架子,语气严肃冷硬。
“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不要随意污蔑、人身攻击。”
劳大红半点不惧,再次啐了一口,底气十足地回怼。
“我就吐了,我又没指名道姓说你!你非要对号入座,难不成是你自己承认自己不要脸?”
罗丽华被怼得哑口无言,面皮挂不住,只能压着怒火,低声嘲讽。
“穷山恶水,果然出刁民。”
劳大红嗤笑一声,坦荡回怼。
“刁民好歹光明磊落,总比你们这些抢别人丈夫、坏别人家庭的体面人干净!”
说完,她不再多费口舌,扛着镐头扭头就走,脚步铿锵,半点不留情面。
罗丽华被堵得满心闷气,却无可奈何,只能重新转头看向孙婆子,继续追问:
“你再跟我说说,乔星月在团结大队,还得罪过哪些人?有没有死对头、仇家?”
孙婆子得了好处,又有心报复,索性知无不言,语气酸溜溜的。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得罪的人可多了去了!”
“最早是王瘸子,他是村里的老赤脚医生,本来靠着行医能混口安稳饭吃。”
“乔星月一来,就抢了他的活计、抢了村卫的位置,两人明争暗斗大半年,最后王瘸子彻底败了,还被乔星月送进去坐了牢。”
“还有那个城里下放的知青陈长青,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猥琐好色。是谢家大儿媳故意假意勾引他,转头就倒打一耙,告他耍流氓、侵犯妇女。”
“几妯娌联手布局,直接把陈长青按上流氓罪,送进牢里吃牢饭,下场惨得很。”
罗丽华静静听着,心里半信半疑。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孙婆子本就和乔星月有仇,说话难免偏颇夸大,不能全然当真。
但至少她摸清了关键信息——乔星月在团结大队树敌不少,并不是人人都拥护她。
她眼神微动,继续追问:“还有呢?”
孙婆子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还有赵家!赵家在村里势大,本来就看不惯谢家,处处欺压刁难。”
“结果乔星月更狠,手段毒辣得很,直接把赵军、赵卫国两叔侄全部送进监狱,彻底扳倒赵家。”
“赵家剩下的三个孙子,赵小平、赵小刚、赵小锋,年纪轻轻全都被送进了少管所。最惨的是赵小冬,直接淹死在河里,没了性命。”
“不过那娃也是活该,他也不是赵军的骨肉,是赵卫国和侄媳妇张二凤乱搞、私通怀上的野种。”
“两人搞破芏的事,十有八九也是乔星月带人去现场抓奸捅出来的!”
“那张二凤如今两头不是人,娘家不接纳、婆家不容忍,日子过得猪狗不如。”
“可以说,团结大队大半的破烂事、恩怨纠葛,全是乔星月搞出来的!”
罗丽华听完,眼底泛起一丝深思。
总算找到了突破口。
乔星月看着温和和善、人人夸赞,实则手段凌厉、树敌颇多,并非毫无破绽。
她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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