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忙都帮不上。
谢家众人、孙秀秀、陈嘉卉一行人,方才冒雨赶回来,浑身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这会儿寒意刺骨。
可没人顾得上换衣服,人人心头高悬,满心都是床上受罪的乔星月。
大家死死盯着里屋帘子,满心焦灼。
黄桂兰端着一盆血水从里屋走出来。
盆里的血水暗红刺目。
众人心里狠狠一沉,愈发提心吊胆。
黄桂兰强压着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开口叮嘱:
“你们别全都干站着,赶紧去把湿衣服换了。”
“千万别着凉感冒,等会儿娃娃生下来,若是染上风寒,麻烦就大了。”
众人看着那盆血水,手脚发紧,没人敢挪动半步,满心都是担忧。
外头的谢中铭再也按捺不住,心急如焚,抬脚就要硬闯里屋。
沈丽萍立马侧身拦住他,语气坚决。
“老四,不能进!星月特意吩咐过,千万不让你进去。”
“为啥不让我进?我是她男人,我得陪着她!”谢中铭声音沙哑,满眼慌乱无助。
沈丽萍叹了口气,耐心解释。
“女人生娃最是狼狈,再好看的人,此刻也半点形象都没有。”
“星月体面要强,她是不想让你看见她最狼狈的模样,你得尊重她的心思。”
这番话让谢中铭心里更慌,手足无措,声音带着颤音:
“那我能干啥?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罪,啥都不做!”
“你赶紧去找一把剪刀,再把星月药箱里的红药水、碘酒全部拿过来。”沈丽萍快速吩咐。
谢中铭一边快步去找东西,一边急声追问。
“拿这些干啥?需要我帮忙处理伤口吗?”
“星月说,再不开刀侧切,孩子生不下来,她要自己给自己剪一刀。”
谢中铭闻言脸色骤变,心脏骤然紧缩,瞬间慌了神。
“不行!太危险了!我来剪!我进去帮她!”
他攥着消毒好的剪刀和碘酒,转身就要往里冲。
沈丽萍死死拦住他,半步不让。
“你别进去添乱!星月就是怕你看见,才死活不让你进。我进去就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忐忑,尽量稳住语气安抚谢中铭,也安抚自己。
“你放心,星月本事大得很。”
“当年在破庙里,她摔碎陶瓷碎片,硬生生自己给自己划开伤口,平安生下安安宁宁。”
“如今器具齐全、有人陪护,肯定不会出事。”
嘴上这般宽慰,可沈丽萍心里早已打满了鼓。
今时不同往日,这次产程拖得太久,星月体力早已透支,凶险程度远超上次。
沈丽萍转身掀开帘子走进里屋,快速将煤油灯的火苗拨亮,又把剪刀放在火焰上反复灼烧消毒,再用碘酒仔细浸泡擦拭,确保干净无菌。
她看着虚弱脱力的乔星月,轻声询问:
“星月,侧切我懂,我生致远、明远的时候也切过,就是拿捏不准下刀位置,咋个剪?”
乔星月喘着粗气,耗尽残存力气,勉强撑着身子想要起身。
黄桂兰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稳稳托住她虚弱的身子,不敢有半点晃动。
乔星月抬手接过消毒好的剪刀,凭借多年行医经验,找准位置,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给自己剪了一刀。
刀口利落,瞬间撑开狭窄产道。
黄桂兰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眼眶瞬间通红。
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当年的画面——孤苦无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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