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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口跳得像打鼓。因为就在五分钟前,在这张散落着破秤砣、烂瓷片的油布正中央,他眼尖地扫到了一个被泥巴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铜鼎!
那小鼎只有巴掌大小,三足两耳,造型古拙沉稳,表面覆着一层极其浓厚、斑驳厚重的翠绿色硬锈。
最让他呼吸停滞的是,在小鼎腹部的铜锈夹缝中,隐隐露出了几道极尽扭曲、类似战国帛书插图般的古怪铭文!
“吴邪在书里怎么说的来着?‘凡先秦之器,锈色入骨者,若苍松之皮,斑驳错落,其土腥之气历两千年而不绝……’”
王浩在脑子里疯狂调动着小说里的句子,越看越觉得眼前这玩意儿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王霸之气。
摊主是个穿着羊皮袄的老汉,嘴里吧嗒吧嗒抽着老旱烟,见王浩死死盯着小鼎,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小哥……行家啊。”
老汉压低声音,操着一口地道粗粝的方言:
“不瞒你说,这是俺老表前些日子在陕西凤翔修老祖屋地基,往下挖了四米深,在青石板暗格里刨出来的‘生坑重器’!货真价实的先秦三足鼎!”
“原是一家子世代传下来的古代礼器,要不是俺家缺钱,天王老子来问,俺也不卖。”
“小哥,你我有缘,也是懂古文字的人。你给这个数——两万块,这桩泼天的富贵,就是你的了!”
老汉伸出两根粗糙开裂的手指。
王浩听着那地道的关中腔,看着老汉朴实巴交的面孔,再闻着小鼎上那股刺鼻浓烈的“生坑土腥味”,整个人激动得都快沸腾了!
先秦!凤翔!三足鼎!
这特么不就是小说里的那种流传千年的古墓神物吗?
但王浩到底在学生会混过,还保留着砍价的狠劲:“大爷,我是学生啊!”
大爷一愣:“想吃白食是吧,别说你是学生,你是畜生都不行!”
“大爷!我就带了八百块生活费!您要是成全,这八百您拿走。要是不行,我扭头就走!”
老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死死捏着烟杆,指节发白,戏要做足。
“罢了,罢了!拿走拿走,莫要让别家掌柜瞧见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汉用一张破旧发黄的报纸把小鼎粗暴一裹,塞进王浩怀里。
王浩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仿佛抱住了整整一座金山。
“捡漏了,捡漏了!”
……
二十分钟后。
“江城F4”微信群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咚!叮咚!叮咚!”
【王浩:[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王浩:兄弟们!!!见证历史的时刻到了!!!】
【王浩:今天下午潘家园惊天大漏!正宗陕西凤翔生坑出土、先秦时期的青铜三足神鼎!】
【王浩:舟哥书里写的断代诀窍,老子全用上了!八百块从一个老农手里截胡的传世孤品!我准备去联系嘉德拍卖行的高级专家,明天一早带着鼎去验明正身!起拍价没有七位数,老子连看都不让他们看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王浩开始狂吹。
两分钟后,陈阳发来了第一条语音:【这野人魔了!】
“八百块买青铜鼎?还最早追溯到商周?”
王浩顿时气急败坏:
【王浩:陈阳你闭嘴!你懂个屁。】
就在王浩准备发语音跟陈阳大战三百回合的刹那。
李默,上线了。
【李默:首先,器物腹部的所谓先秦铭文,第三个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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