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平府都搞不定,现在闹得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本地江湖势力围攻镇武堂府衙,这可是镇武堂从建立以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结果现在落到你头上了!
许飞舟,你可当真是个人才!」
许飞舟低着头,咬牙切齿道:「义父!孩儿这是被陈九天那厮给坑了!
开平府被他经营的如同铁桶一般,内部白虎卫士不服我,外部江湖势力是他陈九天的走狗鹰犬。这般情况下,我拿什麽跟他斗?现在那些江湖势力围攻监察使府也是他暗中策划的!」
「你有证据吗?」
冯无伤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许飞舟:「没有证据你说这些有个屁用?
陈九天去阳山府,只有不到一百老弱病残,外部还有阳山四派,这些比你去开平府轻松?
废物便废物,还只知道推卸责任,若是早知道如此,我又怎会将开平府给你?」
冯无伤是真的有些後悔了。
正所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陈渊去了阳山府,许飞舟去了开平府。
结果一个立下了大功,一个却是狼狈不堪,灰头灰脸。
这麽一对比,差距简直大到没边了。
自己这个千儿子收的还当真是废物,此时冯无伤甚至想着,若是那陈九天愿意认自己当义父那该多好。如此这般,自己也就不会太过忌惮打压他了。
「义父,现在要怎麽办?」
许飞舟擡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冯无伤。
冯无伤冷哼一声:「还能怎麽办?召集所有监察使议事,给你擦屁股!」
许飞舟虽然废物,但却也给了自己不少的好处。
而且他是自己公开认的义子,自己也不能真什麽都不管,否则打的还是自己的脸。
消息传出去後,第二天众多监察使便都来到白虎堂内。
陈渊自然也来了,他不光来了,还带着於友松一起来。
其他监察使看到陈渊,脸上的表情均是有些怪异。
之前他们对於陈渊多是有些嫉妒的。
认为陈渊一个年轻人凭什麽爬到他们头上?
但阳山府的战绩一出,那嫉妒的情绪却瞬间没了。
平心而论,把他们放在阳山府那火坑中,他们表现的比於友松好不到哪里去。
结果陈渊倒好,合纵连横,分化阳山四派,以凝真战元丹,斩杀温苍源,彻底将阳山府格局打破。这般成绩,能力和实力缺一不可。
这时冯无伤也带着许飞舟进入议事堂内。
此时众人又将目光望向许飞舟,但这次却是带着嘲弄之色。
开平府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这家伙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结果在开平府玩砸了,导致开平府众多江湖势力围攻监察使府衙,这可是镇武堂建立以来都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许飞舟这货从某些方面上来说,也算是名动镇武堂了。
冯无伤咳嗽了一声,将目光望向陈渊,神态和煦:「你在阳山府的战绩我听说了,做的不错。记得上次你不是说想要继续呆在开平府吗?不如这样,这次再将你调回到开平府如何?」
陈渊似笑非笑的看向冯无伤:「我调回开平府,那许飞舟呢?他去阳山府?」
冯无伤嘴角抽了抽,道:「许飞舟犯下大错,暂时留在白虎堂内禁足,不去执掌府城。」
他就算脸皮再厚也说不出让许飞舟去阳山府这种话。
况且以陈渊的手段,许飞舟就算是去了恐怕也要被玩死。
陈渊淡淡道:「堂主,我等监察使执掌一座府城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梳理好当地的江湖势力。我在开平府呆了几个月,你便让我去阳山府,我去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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