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推,也是别人推你差不多!”
“你不担心么?”
“我马上就要离开元安了,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之前傩戏班子里的那几个傩戏师傅——”
“——上次你开庭的时候他们来旁听,后面傩戏社就遇到一堆麻烦,警察流氓轮番上阵,演出的时候后台还着了火,日月箱都烧了好几个,那个傩戏班子前些天已经从元安搬走了……”
林灿还记得第一次开庭的时候,旁听席中的确还有不少熟悉的面孔或者是酒肉朋友。
但那些人,在判决之后,特别是知道林灿和腾公子的纠纷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有的是生怕和他扯上什么关系,有的则怕被牵连。
像他熟悉的那个傩戏班,已经被赶出元安,今天梅映雪能来,倒有几分豪气。
“我此刻还是自身难保,就不和梅小姐你叙旧了,希望以后还有和梅小姐再见的机会!”
玄色蝉翼纱后面,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认真的又打量了林灿几眼:
“监狱还真是能锻炼人的地方,你才在里面呆了几天,给我的感觉却比以前更男人,更有魅力了,这个给你,算是祝贺你重获自由的一点薄礼,你现在应该用得着!”
梅映雪说着,把卷钞票直接塞到了林灿的手里,那钞票,大概有一百多元的样子,已经算不少了。
林灿没有拒绝,他现在的情况,包括未来的一段时间,的确需要钱,他接过钱,只是点了点头。
随着一阵香风,梅映雪突然把脸贴过来,就像和林灿在做亲密的告别一样。
只是在脸贴过来的时候,她却用细若蚊声的声音在林灿的耳边说了一句,“有人看到你的那个郭叔叔和腾公子下面的人混在一起,你可别再犯傻了!”
“谢谢!”林灿说了一句。
梅映雪随后就和林灿分开,走了出去。
等林灿摆脱了几个记者,走出法庭外面的时候,就看到梅映雪上了一辆黑色的小汽车,那小汽车车顶上还托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小汽车一溜烟,就开走了。
郭传明叫来了两辆黄包车,两人一起上了车,去监狱。
林灿发现,从他坐上黄包车的那一刻,已经有两个人悄悄盯上了他。
盯着他的人是老手,可不是菜鸟,他刚走出法庭,腾公子的黑手就已经伸过来了。
危机并未消除,反而更加的紧迫了。
坐在黄包车上,林灿再次感觉了一下自己识海之中那宝鼎的情况。
宝鼎之中凝聚的那一滴滴神秘液体,经过两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全部转化为宝鼎内部的74颗宝石一样的星辰。
并未再增加,也并未减少。
可用人道善功消耗一空,这段时间也并无新的人道善功产生,宝鼎进入休眠。
林灿每天都在尝试,但那无形的墙壁依然存在。
他可以看到它们,感觉到它们,但却不知道它们究竟有什么用。
一个多小时后,等林灿办完所有的手续,脱下囚服从监狱里出来,他已经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作为公子哥的林灿之前可是对生活细节,特别是在穿着上非常讲究的一个人,在被捕入狱的时候,他的一身穿戴和东西,都留在了监狱里,此刻林灿再穿回那一身行头,那公子哥的气场立刻就回来了。
走出监狱的林灿戴着黑色的丝绸礼帽,一身崭新的浅灰色法兰绒三件套西装,精心裁剪,肩线流畅,腰身服帖。
真丝领结缀着今年最流行的几何纹样,怀表金链从马甲口袋垂落,与脚上擦得锃亮的订制皮鞋相呼应,左手指间一枚翡翠戒指,衬得得他的公子气质更显温润。
——近几十年来,这种由帝国军中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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