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异的隔音几乎将街市的喧器完全隔绝在外,只有燃烧着高品质煤精的蒸汽引擎低沉而顺滑的嗡鸣,如同这头钢铁巨兽内敛的呼吸。
孙益德一坐定,便熟练地打开车载冰柜,取出一瓶冰镇得当的香槟。
「啵」的一声轻响,他直接为林灿斟满一杯递过去。
金黄的酒液在精致的水晶杯里微微晃动。
「林老弟,」孙益德举起自己的杯子,语气热络。
「今晚可就全看你的了!老哥我说话算话,规矩照旧—一今晚赢了的钱,你我一人一半。」
「若是手风不顺,输了多少全都算我的!」
「你尽管放开手脚,无需有任何顾忌。
孙益德虽然精明,但看起来的确有几分豪气和肝胆。
不是寻常逐利的商人可比。
林灿接过酒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凉意,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并未立刻回应那关於分成的提议,反而看似随意地问道:「益德兄今晚安排的,是多大的场面?」
「呵呵,不大,不大,」
孙益德轻描淡写地摆摆手,语气中却难掩一丝刻意收敛的得意。
「每人也就二十万的底码玩玩。」
二十万,这个数字对别人来说或许足以惊愕震撼,但在林老爷子心中并未激起太多波澜。
毛毛雨而已。
换算成地球上的货币的话,大概就5000万左右。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目光落在细密升起的气泡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疏离:「益德兄豪气。既然是老哥你做东出本,我不过是凑个趣,帮衬一下场面。」
「这样,若是侥幸赢了,彩头自然都是老哥你的。」
「万一输了,也正如老哥所说,与我无关便是。如此,我才能安心上场,免得心中有负担。」
这番话他说得从容不迫,既表明了不参与分润的立场,又将姿态放得足够低。
林灿把帮忙和不让朋友破费作为首要考量。
孙益德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朗声笑道:「老弟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太见外了,太客气了!」
他只当林灿是出身大家,讲究体面,不愿在钱财上落人口实,是在同他谦虚客套。
他心中反而对林灿更高看了一分,觉得此人不贪财,更值得深交。
他却不知,林灿淡然的笑容背後,正冷静地审视着他每一瞬的反应。
这次的赌局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块试金石。
他想试探的是孙益德在真金白银前的格局与心性。
看看可以交往信任到哪一步。
对林灿来说,比钱更重要的资源,是人。
赚人比赚钱更重要。
约莫半小时後,车辆抵达了一个私人码头。
与白日里喧嚣杂乱、充斥着鱼腥味和苦力的华阳镇码头截然不同,这里静谧而奢华。
栈桥边停泊着的皆是造型优美的游艇。
这里,是珑海富豪们的展示自己财富的又一个地方,也是许多普通人向往仰望的地方。
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空气中弥漫着海水与高级木漆混合的独特气息。
孙益德引着林灿登上一艘线条流畅的白色汽艇。
汽艇破开墨蓝色的海面,型出一道翻滚的白色浪痕,朝着远海驶去。
海风猎猎,吹动着林灿梳理整齐的头发,他望着远方,目光深邃。
「老弟,你现在做记者有点屈才了,不知老弟有没有其他抱负。」
「要是老弟有其他的抱负,说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把!」
「珑海这花花世界,就是有钱人的天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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