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200亿,我们就能移民国外,谁能把我们怎么样?倒是你,要是不签,明天就等着上头条吧!”
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里把玩着,刀刃反射的寒光晃得人眼睛疼。
她又威胁说:“你说,要是我用这把刀,在你脸上划几刀,施琼还会不会认你这个丈夫?秦嬴还会不会认你这个爸爸?”
秦海在一旁附和说:“对!妈,给他划几刀!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秦悍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
他感觉有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却死死忍住。
他不能再吐血,不能让这些人看笑话。
不过,床底下的秦嬴的智表,已经自动打开录音功能,将外面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并且传输到秦嬴的手机上。
他知道,赵悝不敢杀他爸爸,因为赵悝还没有拿到钱。
所以,秦嬴躲在床底下,镇定地偷听赵悝等人胡说什么。
病房内,消毒水的凛冽与名贵香水的幽腻缠成一团,像极了秦氏集团此刻浑浊的局势。
白色床单上,方才,秦悍呕出的血渍已凝作暗褐,宛如一朵枯萎的残梅,在寂静中诉说着锥心的屈辱。
赵悝握着水果刀的手指泛白,刀刃映着她眼底的贪婪,与秦海、赵峰、赵光脸上的急切交织成一张狰狞的网。
此刻,赵悝猛地将刀拍在床头柜上,搪瓷杯被震得叮当乱响。
她悻悻地说:“10亿?秦悍,你当我们是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吗?我清北毕业的理工科博士,长得如花似玉,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就被你看中,你一个电话过来,我就到你身边工作,为你端茶倒水,你带我出差,然后就让我成为你的小三,从2013年开始,我这六年来,一直为你生孩子,六年生三个。我这么高素质高学历的青春就值10亿吗?秦悍,你这老不死,我告诉你,必须给我和三个孩子200亿,少一分都别想了事!”
她掏出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一张扭曲的脸,又恶狠狠地说:“通讯录里可是存着《汉东晚报》《商业周刊》的主编电话,你说,要是他们知道秦氏集团董事长养小三、偷税漏税,秦氏集团那6000亿的市场估值,能剩下多少?”
秦悍躺在床上,胸口的剧痛如潮水般反复冲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看着赵悝指尖在拨号键上徘徊,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秦氏集团矿山的机器轰鸣、房地产项目的塔吊林立。
那是他从二十岁背着蛇皮袋捡矿石起,耗费半生心血筑起的商业帝国。
一旦丑闻曝光,银行会立刻抽贷,债主会踏破门槛,6000亿估值转眼就可能变成资不抵债的泡影。
他艰难地抬起手,微弱地说:“别……别打电话,我签……我签……”
赵悝脸上瞬间绽放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秋阳更刺眼。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信托协议推到秦悍面前,笔杆重重砸在纸上,得意地说:“这就对了,早这么识相,何苦受这份罪?签吧,签完我们立马走,不打扰你养病。而且,我养着你的三个儿子呐,你不亏,我为你传宗接代,三个儿子传承了你的血性和我的优秀基因,比你那个什么儿子秦嬴优秀多了。你待会死了,也会含笑九泉。”秦悍颤抖着握住笔,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的目光扫过“受托人”一栏,“赵悝”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这200亿,是他和施琼在矿山里吃了无数泡面、在工地上睡了无数凉席攒下的血汗钱,是他偷偷给秦嬴铺路的底气,怎么能落入这个毒妇手中呢?
他的笔尖悬在纸面上,距离签名处仅有半寸,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突然,秦悍猛地睁开眼睛,浑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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