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但确实是魔法饼乾的口感而且并不难吃。
老克大概是为了照顾马努萨这个灵体猫,所以特意给宠物饼乾中加入了「死亡的味道」,这也是刚才的灵界之风和鬼火出现的原因。
他确实佩戴着禁魔徽记,但魔力禁止不能完全阻挡心能运作,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底层逻辑。在最正统的通灵术的呼唤下,克尔苏加德依然能使用心能作为施法资源。
「过几日就出结果了。」
面对白虎的询问,老克摸了摸手腕上的禁魔徽记,也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带着克制的笑容回答道:「茉德拉已经给了我消息,审查者们已做出初步决定,我并不会因为在赤脊山所做的一切遭受驱逐。
估计会有一些名誉和身份上的损失,但那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可能是最近南疆战局反覆导致六人议会不得不重新评估我当初所处的决策环境...当然,这些琐碎小事就不值得浪费您的时间了。」
他看到了守卫法师塔的巴库也缩小身体游走到地下室中,便主动告辞说:「我需要补充一下睡眠,阁下,就不打扰您和小猫的叙旧了,这三个多月里发生的事会由它汇报给您,我会在明日为您展示我这段时间的修行成果。」
说完,老克便拄着手杖转身离开。
他倒不是真的去休息,而是打算在小猫和猛虎叙旧的时候,再去看看自己制作出的那些物品,以免明天「交卷」的时候被严苛的幽灵虎挑毛病。
克尔苏加德和很多大法师一样,都是个追求细节的完美主义者。
地下室里只剩下了一群猫猫狗狗还有一条大蛇,如动物园开大会一样的场景中,艾斯卡达尔化作虎人形态大马金刀的往箱子上一坐,挥手让比格沃斯把宠物饼乾分给其他动物,又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眼神微妙的巴库,说:「脑子里多出记忆了?」
「嗯。」
巴库盘着身体,在地下室的阴影中摇晃着脑袋,又吐着毒火缠绕的蛇信子,说:「那记忆是凭空出现的,关於我和您在深海里狩猎耐普图隆,我还突然学会了很多新招」。
那什麽,我倒不是拒绝为猎群的利益服务,但咱就是说,以後能不能别整这种抽象活儿?
我这长满肌肉的脑子实在理解不了这时空运作的关系啊!
前几天一直思考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到底是我认识您在先,还是我们在过去一起狩猎才是孽缘开始。
我理不清啊,脑子都快打结了。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可能让我在这个时代为猎群服务好不好?这对我的脑子有好处。」
「可悲的家夥,你居住在一位大法师的法师塔里,周围全是可以让你汲取的知识,但你依然连时空映射都无法理解。」
白虎讥讽一声,挥着爪子说:「去去去,看你那窝囊样!
就这一次,本座之後在过去」的狩猎都要面对重量级选手,也不是你这个菜鸡能参与的,老老实实在这个时代为猎群服务吧。」
「嗨,这才对嘛。」
不善思考也不愿思考的巴库得了保证,顿时松了口气,又嚼了几块饼乾之後又游走出去,重新盘在法师塔的柱子上呼呼大睡。
它也不敢说出自己其实还没掌握白虎在「过去」传授的战技的悲惨事实,以免再被幽灵虎讥讽一番。
唉,对这个看脑子的傻逼世界绝望了,这怎麽对我们这些用肌肉代替思考的莽者这麽不友好呢?
「白虎老大,猫脑子里也有奇怪的记忆。」
蹲坐在一起,按照大小个排列,还用严格的分配模式正在分饼乾的三只猫狗中突然伸出黑爪子,比格沃斯大叫道:「猫做梦的时候会梦到先祖喵,很威风的巫师猫,在世界各地的荒野里跑来跑去,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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