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矛,稍显暴躁的说:「我不是都说了请求您为这个世界塑造属於艾泽拉斯的万神殿」吗?在我与海拉彻底消亡之後,只属於这个世界的战神」与死神」不就得以矗立了吗?
我以残暴的心智斩断了我那可怜女儿的未来,我要带走她被仇恨污染的那一部分,把她被夺走的未来还给她。
请不必担心死神」是否会继承海拉的疯癫。
不会的!
我会确保她乾乾净净」的在众生信仰中拥抱星魂。
这是我仅剩下的渴望,也是我用於对抗众生信仰侵蚀的最後意志。
请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奥丁都要给白虎跪下了。
一点都不夸张,在他当年被猛虎撕碎躯体失去力量後,他在艾斯卡达尔面前就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
准确的说,星魂不允许他这麽做。
但这一刻的艾斯卡达尔就如恶劣的猫一样,它感受到了奥丁的执着与渴望,却非要吊着他,奥丁很急,但白虎反而平静下来。
它弹了弹自己的灵爪,慢条斯理的问道:「是什麽促使你想要做出这样的牺牲?本座已感知到了那种同归於尽」的决意,要用自己的真正死亡来平息海拉数万年的怒火。
虽然是我把你关入这个囚笼里,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在劳改」之中的心历路程。
是因为亲手完成了对维库人文明的引导和重塑,让你在其中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感想吗?
分享一下吧。
让我弄清楚曾高傲又残暴的泰坦守护者,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哪怕付出一切,也想要以自己的牺牲,来换回误入歧途的叛逆女儿清醒的「窝囊老登」的?」
「这是我的私事!」
奥丁抗拒着回应。
这或许是曾经属於「战争之王」那在沧海桑田中保留的最後一点点傲气的残留,但艾斯卡达尔这会已经摆明了他不说,就不会放他离开的恶劣姿态。
这如猫一样「玩弄猎物」的方式让战神气的牙痒痒。
老维库人後退了一步,将手中的闪电战矛挥起,他说:「我用这个来描述吧,如果您听得懂的话。」
「吼吼吼,手下败将最终还是要向曾经的胜利者挥刀吗?我就知道,你这战争之王怎麽可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当年的失败?
或许你觉得你当年根本就没有失败,仅仅是因为本座动用了月神的力量。
确实。
那多少有些胜之不武。」
白虎哼了一声,人立而起反手抓出烈焰之刃桑克苏,摆出一个火刃剑术的起手式,它说:「这一次就让你好好看看,什麽叫「登峰造极的技巧」!」
奥丁咆哮着刺出战矛,宛如流星的打击刺向艾斯卡达尔的心脏,却被白虎架刀完美格挡,其躯体随後「虚化」,躲开了战神长矛附带的必中打击。
他说要用武器来交谈并非胡言乱语,在两者以技巧对抗的你来我往之中,艾斯卡达尔确实感受到了奥丁想要给它看的东西。
它仿佛看到了奥丁在七千年前拖着虚弱的残破灵体,艰难的引导风暴峡湾的维库人逃出的海拉的绞杀,又在气候更残酷的诺森德大陆为他们找到新的居所。
在这个过程里,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和海拉以私慾发起的对抗,在数万年中如何将维库人塑造成狂野、愚昧、好斗的性格,在那对於力量的极致追求中根本不能允许脑海里有智慧的存在。
维库人甚至鄙夷软弱的智慧。
那些成年人根本就无法被他影响改造,遇到任何事,他们都只会手握武器冲出去,把「战死视作荣耀」就会导致更极端的「自我毁灭」也被视作一种合理的文明法则。
奥丁最终只能放弃了那有力量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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