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是,奎尔萨拉斯的护国神兽,元素凤凰奥此时就站在那不断活动的枝桠上,以一种优雅而慵懒的姿态用鸟喙梳理着自己漂亮的火羽。
它们显然认识,而且猫狗在阿坎多尔圣树上的玩耍也得到了护国神兽的允许,但奥可不是如此慷慨的神兽。
过去无数年里,任何想要靠近阿坎多尔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没得到允许就会被凤凰火灼烧。
阿坎多尔圣树不只是精灵们的宝物,同样是凤凰巢所在地。
奥和它的子嗣们就生活在圣树的树冠之中。
面对这头来历神秘,但绝对来头极大的幽灵猛虎的询问,芬娜哪怕是个傻大胆,这会也知道厉害,老老实实的低头说:「那是我从母亲的收藏」里找到的,是守望者专门用来对付战士型敌人的神经麻痹毒素,我没打算杀他,但他必须为母亲这麽多年的痛苦付出代价。
我好多次都偷偷见过母亲一个人在晚上暗自落泪。
她那个伤春悲秋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成为守望者,这可不是我乱说的,奶奶还活着的时候就说过如果她有别的女儿,绝不会让母亲接任职责。
但不管怎麽样,那个男人都伤害了母亲,守望者绝不会允许伤害了自己姐妹的恶徒逍遥法外!」
「首先,你还不是守望者。
其次,那个男人是你父亲。
最後,你连戴琳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前去刺杀,看来你这孩子的战士浓度」有点过高了。」
艾斯卡达尔对於这注定失败的狩猎嗤之以鼻,它盯着芬娜·金剑,问道:「是谁告诉你戴琳是你父亲的?你母亲虽然并非合格的守望者,但本座相信她不会连这样的秘密都瞒不住。」
「呃...」
芬娜有些尴尬,但又不能不回答,她也不知道为什麽,但自己在面对这头神秘的幽灵虎时总会感觉到发自心底的敬畏。
并非单纯的害怕,而是某种「直觉」在告知她,她必须对这头猛虎表达尊重,否则就会有很可怕的事发生。
因此哪怕这事牵扯到自己的秘密,也不得不回答了。
「是我从窥秘协会知道的。」
她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说:「我是窥秘协会的正式会员,每个月可以从绿龙们那里得到一些罕见,离谱而且保真的小道消息,但...但这是为了我的使命!
没错!
守望者是最精锐的猎手,我们必须掌握一切有用的情报才能合理安排狩猎!
窥秘协会存在的时间超过九千年,那些碎嘴子绿龙掌握着这个世界上关於凡人的大部分隐秘。
母亲和麦库斯夫人也是窥秘协会的成员,而且她们都是高阶成员了。
我只是在效仿前辈而已。」
「但你不是守望者,你也不想成为守望者,你为了拒绝守望者试炼甚至差点掀了月神的神龛!」
白虎呵斥道:「就凭这一点,你这小丫头今晚就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一个以月神为信仰的孩子居然敢做出如此亵渎之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这个理由也不像是你能想出来的,你心中的冲动与战士的豪爽让你做不了这样的策划,肯定还有人帮你。
你有个小小的猎群。
而你是其中的执行者,说吧,你那个胆大包天的智囊」是谁?」
被艾斯卡达尔三言两语点破了秘密,芬娜就如戳破的气球一般肉眼可见的失去了气势,她撇了撇嘴,小声说:「我不是不想成为守望者,我只是想在做这重要决定之前,先出去走走看看。
其他守望者学徒在进行黑月试炼前都会花好多年游历世界,以此坚定自己的信仰并选择自己的道路,我已经为这场游历准备了很久,但母亲却不允许我外出。
她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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