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瓦洛克想要唤醒地狱咆哮的时候,却意外看到了格罗姆丢在一旁的兽皮。
那上面画着一把奇特的战斧,还有一些拙劣如涂鸦一般的兽人挥斧的姿态,就像是一本「武林秘籍」一样。
所以大酋长不是在冥想,而是在修行什麽「魔道功法」吗?
画风从高魔奇幻一转玄幻修真,这可还行!
「啪」
瓦洛克一拳打在格罗姆胸口,让大酋长睁开眼睛怒视着他,似乎在质问「你踏马怎麽敢打扰老子领悟无上武艺?砍死你信不信!」
「这些招数你从哪看到的?」
瓦洛克拿着那兽皮怼在大酋长脸上,质问道:「这是我哥哥的武艺!
我那一晚看的很清楚,我哥哥在临死前就是用这种招数砍死了一千个魔血兽人,他就是用这战斧的武艺砍死了古尔丹。
你在偷学他的武艺?
你这个可笑的战歌小丑!」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见过什麽,可悲的瓦洛克,你哥哥确实做下了厉害的事,我一直很佩服他的胆量,但直到昨晚,我才意识到你哥哥真正的「霸主」形态是什麽样的。」
格罗姆瞪着那血红色的眼睛,他哑声说:「啊,我不是最强兽人,在那种形态下的布洛克斯·萨法鲁尔面前,我甚至连一斧子都招架不住!那开天辟地般的一斧子打碎了我所有的傲慢,甚至...甚至让我产生了畏惧。
别傻了,这不是偷学什麽武艺!
重点根本不在於武艺,而是那股气势,那股心境!
你能明白吗?
他对真神砍出的那一斧子...那是兽人能打出的最强一击,我参悟不透啊,我根本找不到能模仿那一击的任何方式。
但你是他弟弟,你肯定知道你哥哥的秘密。
来,告诉我,瓦洛克,告诉我,你哥哥身上都发生了什麽奇怪的事?
到底是什麽让他脱胎换骨?」
格罗姆盯着瓦洛克,而他的问题让瓦洛克嗤之以鼻,先是维伦,然後是格罗姆,怎麽每个家夥都想知道自己哥哥的事情?
真是奇了。
瓦洛克想了想,对格罗姆说:「我哥哥在赴死前让我将礼物带给萨鲁法尔家的後人,他心怀孩子们的未来在战斗,不像你,你根本没有信念,只是在挥动斧子而已。
你也有儿子,格罗姆,但你多久没见过加尔鲁什了?
你就是个断了线的风筝,地狱咆哮,你只是在风暴中胡乱飞行,看似飞得很高,但却根本没有方向,这样的你怎麽能将力量汇聚於一处呢?
没有信念的斧子,怎麽可能打穿绝望?」
「你要和我谈信念?呵,可笑。」
格罗姆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他摆手让瓦洛克滚。
或许那确实是布洛克斯·萨鲁法尔能强大到那种非人地步的原因,但那不是他要追求的未来。
赎罪?
赎罪有什麽用?
坏事已经做下,於一千件好事都不可能让背负的罪孽减轻一丝,不过是伪善者的自我感动罢了,要麽一开始就别干,干了之後也别後悔!
接受自己肯定会下地狱的事实就好。
格罗姆·地狱咆哮见识了真正的「力量」,过去的他那股战士的骄傲被布洛克斯的战斧击碎了。
他现在很迷茫,急需找到自己的道路,这位残暴的大酋长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已经行走在寻找「道途」的旅程中了。
但他找不到。
这让他如热锅上的蚂蚁那样焦躁,直至最後抓起嗡鸣的战斧血吼冲出大厅,对自己的卫兵们咆哮道:「这附近最强大的生物在哪?我要砍死它!」
「唔,在暗炉城!大酋长。」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