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里安拿到猎者战盔时,洛萨就猜到年轻的王子肯定要和危险的格罗姆·地狱咆哮战斗,但瓦里安不是戴琳和凯恩,他的潜能完全没有得到发掘。
让一个11岁的孩子去直面危险的兽人砍王,这简直是在犯罪。
然而他阻止不了这一切。
狂怒神选们的命运如此,在过去七千年里,每一个时代的狂怒者领袖都必须经历这样的战争,更何况对於瓦里安来说,与地狱咆哮的决战还是「国雠家恨」。
这年轻人躲不开,但也根本没想躲!
「勇气」这一块,瓦王给你直接拉满!
「本座会见证你们的。」
艾斯卡达尔发出了低沉的笑声,带着一股狩猎欲得到稍稍满足的慵懒姿态消散於灵界之风的吹打中,直至这位「古老神灵」离开之後,寂静的酒馆里才有了风的流动。
老牛发出了一声痛呼,摔在地面。
他的躯体并无损伤,但精神异常疲惫,面对洛萨的搀扶,老牛摆了摆手,喘着气说:「给我弄点吃的,我在幻象里被狂怒者撕碎了十七次,最後的心火也要被烧乾了。」
洛萨跑去後厨,几秒之後,他尴尬的喊道:「这里只剩下一些牛肉了,凯恩,你们牛头人吃这玩意吗?」
「你也要玩种族歧视那一套吗?洛萨。」
凯恩没好气的说:「我们牛头人又不是真的从牛进化来的,野牛人出现的时候,艾泽拉斯还没有被驯养的家牛呢,他们可是潘达利亚的砮皂天尊赐福的生物。
我们牛头人不但吃牛肉,还喝牛奶呢,真是服了这些没由来的可笑论断。
以後别听那些梦里的绿龙给你们传小道消息,我们不和家畜交配!
该死!
改天就让我的哈缪尔兄弟去一趟翡翠梦境,找那些碎嘴子绿龙们好好辩论辩论。」
老牛的吐槽让酒馆里一时间充满了笑声,不过笑完之後,戴琳点起菸斗,好奇的问道:「你怎麽会愤怒成那样?我可从没见过你真正爆发怒火,你总是用自己的理智压制着愤怒,是狂怒者唤醒了你的狂怒吗?」
「它为我降下了神谕,让我看到了我的儿子未来会遭遇的一切。」
凯恩闭上眼睛,靠在墙壁上,叹气说:「一个死亡的邪神评价我儿子乃一文不值的灵魂,让我可怜的孩子因此道心破碎。那只是个恶毒的把戏,但贝恩似乎没有熬过内心的那一关。
我不能允许那种该死的情况发生。
如果必须战胜那邪神才能让我的儿子度过平静的一生,那麽我会跟随狂怒者踏破那名为噬渊」的地狱。
我很生气!
戴琳,尤其是在我从狂怒者的意志中亲眼看到魔血兽人对他们的世界所做的一切之後,我便知道我们和格罗姆·地狱咆哮的狩猎绝不只是狂怒神选之间的对抗。
那是秩序与混乱,那是正义与邪恶,那是守卫者与入侵者之间不死不休的战争。
我们的先祖守卫数千年的世界,怎能允许一群外星来的暴徒肆意蹂躏?」
「你总是这麽有信念。」
戴琳发出了笑声,他揉了揉憔悴的眼睛,回头看着瓦里安,片刻的沉默後,戴琳说:「你想要加入狩猎也行,瓦里安,在我们出发去猎杀格罗姆之前,想办法把你的狩猎度突破25%,不然你连和那兽人大酋长交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就是为难人了。」
在洛萨爵士端着一盘熟切牛肉出来的时候,凯恩对戴琳吐槽道:「瓦里安很有天赋,但25%的狩猎度意味着什麽你怎麽可能不清楚呢?你让一个英雄阶的孩子去挑战一位半神恐惧魔王,这根本就做不到。」
「呃,其实倒也不是没机会。」
瓦里安挠了挠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