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员工对这位新总裁的印象,起初并不算好,认为年少轻狂,骂起人来不留情面。
一次核心项目复盘会议上,项目负责人拿着漏洞百出的方案上前汇报。
沐年翻了两页就没再看下去了,抬眼看他,“这个项目的预算超了多少,你算过吗?”
负责人支支吾吾地报了一个模糊的数字。
沐年追问:“具体是哪个环节超的?”
负责人说不出来,他这几天比较懒,也就放纵了些。
沐年把方案合上,推回去,“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两天之内把这笔账查清楚,下周一之前把方案重新交上来。”
话音微顿,他目光扫过在场一众高管,语气添了愠怒:“还有,你们这几天在干什么?怎么一个个都开始犯这么低级的错误?预算表上把采购费和运输费抄反了,这种错连实习生都不会犯,你们是怎么签下来的?”
初接管公司的这些日子,沐年都没有那么累,甚至还可以在办公室摸鱼……
他见他们个个低着脑袋,很是心累,“得亏你们还是高管!这样怎么把底下的员工带好?”
高管怕奖金没了,没敢接话。
散会后,几个高管在走廊里小声议论:“沐总今天又骂人了。”
“不过他骂得对,那份方案确实有问题。”
“那他也不能这样说我们吧?要不是看这里工资高,我都不想待下去了。”
“少说两句吧,公司给你那么高工资,可不是来看你出错误的,回去改改就行了。”
“你要是做好的话,沐总会说你吗?你如果不想改,能不能和沐总说说,把你这个位置让我来坐?”
负责人急了:“我现在就去改。”
从那以后,公司里关于沐年的议论渐渐变成了好的风向。
高考成绩即将出来的那些天,国内顶尖的几所大学都向沐年发来了邀请。
到了查分的日子,结果并没有悬念,沐年的分数超出录取线一大截。
沐年没有犹豫,选了本地的一所,打算大学和公司两头跑。
而言月久已经在国外留学深造了。
大学期间,沐年还以自己的名义资助了好几批贫困学生。
他从未对外宣扬此事,直至一名受助学生的家属多方打听,找到沐氏财团前台,专程来公司道谢,外人才知道有这么回事。
前台打电话问他要不要见。
沐年见助理进来,下意识把电脑界面的游戏切屏,假装自己在工作,“让他们上来吧。”
家属上来后,拎着几袋土特产,手足无措地站在他办公室里,反复说着感谢的话。
沐年听了一会儿,让助理把东西收下,又让财务给对方安排了一笔后续的资助款项。
......
升入大二,沐年去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位置。
名校之中家境优渥、能力出众的人数不胜数,学生会主席这个位置很抢手。
竞选当日,礼堂里坐满了人,前排是各学院的教授和现任学生会成员,后面黑压压一片全是来看热闹的学生。
沐年站在侧幕,手里翻着那份被他压缩到只剩四页的PPT,从容不迫。
一个瘦高个男生凑过来,“沐年,你真打算用这个版本?李勃那边可准备了八十页,光动画就做了半个月。”
沐年松弛感拉满,反问:“所以?”
周尚被他这句反问噎了一下,“人家八十页,你四页,你这是去竞选还是去受审?”
“受审的不知道是谁。”
周尚是他发小,家里做地产的,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大学了才通宵。
周尚拿他没办法,视线转向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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