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谁知刚出门,便碰上个紫衣少女。
“阿姐!”
见到赫连从宁姮房里出来,阿婵脸上的欢喜瞬间凝固,转而变成浓浓的警惕。
“你是谁,怎么从阿姐的房里出来?”
阿姐?
赫连猜测,这应该是宁姮的妹妹。
正要开口解释,阿婵的视线已经精准锁定赫连——脖子上——的红痕。
孤男寡女,一个房间,还出现这种痕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
姐控瞬间暴怒,“你对阿姐做了什么!”
不等赫连解释,阿婵已经抄起腰间的短刃,打算将这人料理了。
隐在四周的暗卫齐齐现身,将阿婵围住。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阿婵。”
那声音仿佛有魔力,瞬间定住了紫衣少女。
与此同时,赫连挥手。
暗卫虽然并不想离开,还是应声消失,“是。”
宁姮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大清早的,你要把房子拆了?”
阿婵立刻冲过去,“阿姐,这是哪里来的野男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谁能欺负我?”宁姮揉揉脖子,她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她道,“这位公子不慎中了蛊毒,我不过是为他治病罢了。”
阿婵表情一言难尽:“……”什么治病需要去床上治?
不得不说,这和赫连刚开始的想法一模一样。
听起来就很不正经。
然而在得知这位“壮丁”的看诊费是五百两金子后,阿婵看赫连的眼神瞬间变了——当真是人傻钱多。
宁姮道,“别见怪,我妹妹性子有些冲动,但没有恶意。”
“无妨。”
宁姮又摸了摸赫连的脉,对他道,“你体内蛊毒已清,照药方喝四五日就行。”而后摊手,“我的任务完成了。”
言下之意,金子什么时候给?
赫连打了个响指。
立刻有暗卫抬着箱子过来,打开,金灿灿的一片。
这些黑衣人的出现,让阿婵皱眉——先前就看出这些都是练家子,绝非普通人。
其实昨天,宁姮就已经察觉到家里多了很多隐匿的气息。
不过她是瞧病的大夫,又没作奸犯科,更没兴趣去探究病人的家世。
再是王孙侯爵,生病了在她眼里都是一样的。
赫连道,“你可以清点一下。”
“不必,我相信你的人品。”宁姮粗略一扫,便握住赫连的手,诚恳道,“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
不太能听得懂现代用语的赫连成功想歪了,屈指轻咳一声,“嗯,是挺……愉快的。”
“银货两讫,公子慢走。”宁姮笑得无懈可击,“如果你家还有什么得了疑难杂症的,欢迎再次光临。”
赫连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婵推着,出了百草堂的大门。
不是,他没说现在就要走啊。
景行帝早上还打算再待三天的。
可百草堂也没有病患留宿的先例,对他,已经算得上是例外了。
其实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阿婵都回来了,那阿简应该也快了。
如果让阿简知道他们之间的苟且,甚至还让外人睡他的房间……恐怕要炸。
只能忍痛,把奸夫赶走。
如果殷简不在,宁姮倒是乐意再留他几天。毕竟她又不差钱,多睡几天,感觉比几百两黄金还快乐加倍。
这九九成稀罕物的公狗腰,的确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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