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没了,她也就顺理成章成了寡妇。
可惜,来晚了几天。
她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身上多了个黏皮糖,怎么扯都扯不掉。
老实的女人怎么能惦记外面的野花呢?看看就得了。
唉……
宁姮只能带着遗憾,起身去旁边写药方,赫连也跟了过去。
早就看出这人不安分,殷简也阴着脸跟了过去。
左右为男的宁姮:“……你们要干嘛?”
几月不见,她依旧容光焕发,甚至脸颊红润,多了几分丰腴的风韵,看起来过得十分滋润。
赫连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听说,你要成婚了?”
宁姮边写方子边点头,“嗯,你跟你表弟来得正是时候。过几天正好可以吃顿喜酒,就不收你们份子钱了。”
赫连一把攥住宁姮的手,嗓音艰涩,“那我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殷简早就看他不顺眼,冷声道,“放开。”
“把你当什么……”
宁姮被问懵了,“额……曾经治愈的病人?”
她抽了抽手,没抽动,叹气,“苏公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都把你治好了,也没什么后遗症,不存在过了这么久还来医闹的吧。”
“曾经治愈的病人?”赫连喃喃重复着,眼尾猩红。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我之间发生过的那些恩爱缠绵,你现在的丈夫也能接受?!”
殷简眼底杀意暴涨,阴恻恻道,“原来是你。”
他就说,怎么都找不到那该死的登徒子,如今竟然直接送上门来了。
找死!
宁姮先摁住了殷简的手,眼含警告,“阿简。”
她竟然护着外面的野男人,殷简很不开心,“阿姐!”
“听话。”
宁姮转头,对赫连说,“我跟我丈夫之间的事,就不劳苏公子操心了。”
宁姮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能让这厮看到秦宴亭,以及知道自己有孕的事。
否则更加甩不掉了。
可想曹操,曹操到,宁姮刚想着让秦宴亭晚点儿回来,少年清朗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姐姐,我回来了!”
没在房间,应该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才寻到殷简这里。
进来便看到三人怪异的对峙场面,秦宴亭愣了愣,“姐姐,这人是谁?”
他打量着赫连,觉得有几分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来瞧病的。”宁姮将写好的药方递给已经看傻了的德福,“去找伙计吧,店里有人帮忙熬药,给钱就行。”
“多谢神医。”德福接过药方,有些担忧地看了眼自家陛下,却还是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不管怎样,先把王爷救活再说。
秦宴亭才不管这些“外人”,直接凑到宁姮身边,以正宫的架势,扭着屁股将赫连和殷简都挤到一边。
赫连和殷简:“……”
虽然彼此相看两生厌,但此刻都觉得眼前这个更碍眼。
她怎么这么多弟弟,又冒出来一个。
秦宴亭献宝似的捧出一个小盒子,“今日还想不想吐?我专程去买的,姐姐你快尝尝,据说生津开胃,买的人可多了。”
那是城南一家有名的酸梅铺子。
赫连顾不得计较秦宴亭的冒犯,眉头一皱,“你肚子不舒服?我记得你先前是不爱吃酸的。”
秦宴亭瞥了眼赫连,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大哥你还没成婚不知道,这有孕的妇人——”
“宴亭!”宁姮心一紧,连忙打断他,“你先出去玩儿,我等会儿吃。”
可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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