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未雨绸缪的吗?
不过,把全部财产都给配偶?陆家没意见?
陆云珏耳根泛红,像怕被拒绝又怕说不够,“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阿姮,除去所有外界的因素,我只想问一句——你对我,有过哪怕一点点男女之间的喜欢吗?”
他的眼眸温润又忐忑,宁姮都不忍心撒谎,点了点头。
“有。”
不管是看皮相,还是他的性格和财富,宁姮都挺喜欢的。
但是,前天和他表哥……
她也挺喜欢。
陆云珏的眼睛猛地亮了,连呼吸都紧了几分,声音发颤,“那……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阿姮,我会对你好的,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病房里不浪漫,消毒水的气味很重,但宁姮觉得这一刻很好。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老实说,怀瑾,我以前没想过这些,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给阿婵装上假肢,买个属于我们姐妹俩的房子,就知足了。”
“关于你的喜欢……我需要考虑一下,你给我点时间。”
对陆云珏而言,这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他如释重负,“好,我等你的答复。”
一墙之隔的病房外面,谢临渊手里拎着宁姮上次随口提过想吃的那家栗子蛋糕。
听着里面的对话,握在门把手上的手,终于是垂了下去。
……
薛婉最近过得极其糟糕。
那天被警察带走问话,她抵死不认,咬死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陈强自作主张。
因为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直接指向她,折腾了大半夜,薛家托了关系把她保释了出来。
她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大不了以后躲着宁姮走。
可她没料到,第二天傍晚她刚走到地下车库,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击,眼前一黑。
薛婉惊恐地在心里过了无数种可能——绑架?勒索?还是……她不敢往下想。
“唰——”蒙头的黑布被扯下。
薛婉看到了熟悉的环境,还是陆家那套半山别墅。
沙发上坐着的人,竟然是谢临渊。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锃亮的剪刀,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旁边绑着的人是陈强,谢临渊从监狱里暂“借”出来的,见到薛婉激动地挣扎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按了回去。
薛婉手被捆着,惊恐地往后缩,“渊哥哥,怎么是你……你要干什么?”
谢临渊没有抬眼,只问,“是你让人在宁姮酒里下药,专程算计她的?”
薛婉下意识想否认,下一秒冰凉的刀尖已经抵在她下巴上,“不要在我面前撒谎。”
薛婉吓得差点失禁,哆嗦着开口,“渊哥哥我错了……都是陈强,是他威胁我的!我让他帮忙找姐姐,是他自己起了色心……我都是被逼的——”
旁边陈强被堵着嘴发出愤怒的呜呜声。
谢临渊偏了偏头,“你似乎有话要说?”
陈强连连点头,拼命想解释。
可谢临渊淡淡道,“我最近心情不好,没兴趣听。”
“我问你,前天你们准备干什么?”
薛婉浑身都在抖,她想到一个最坏的可能,谢临渊会用她对待宁姮的方式报复回来,说不定更狠。
“以为我会对你进行性羞辱吗,我没你那么下作。”
谢临渊忽然把剪刀往她面前一递,“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把他的生/殖/器——”
他蓦地笑了,像是阎王索命,“切了。”
陈强吓得脸色惨白,在椅子上疯狂扭动,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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