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向地面。
“明军在唱送葬歌!”
“他们连长官也敢射。奴隶兵都说,坡下那群人已经成索命鬼。”
伊凡手腕向前一送,长剑穿透皮甲,刺入千户颈侧,千户双手抓住剑刃,掌心很快全是血。
伊凡拔出长剑,尸体倒在战车轮旁。
“他名下的草场、牛羊和奴户,赏给第一个登上明军第二阵的人。”
周围几名罗刹贵族看向那具尸体,有人低头摸过腰间细剑。
伊凡把长剑上的血甩进雪中。
“督战队换重甲。”
“逃兵就地处置。”
军号变换节奏,罗刹贵族骑马冲入队伍,用剑背驱赶重步兵。
倒在地上的盾牌被重新捡起,有人想往后缩,督战队的长柄斧便架上他的后颈。
“压上去!”
“拿下第二阵,千户的草场归你们!”
财富摆在前方,督战队堵住后路,重步兵重新排成盾墙。
第二阵内,老周蹲在泥水边,他从烂泥里抠出一块碎布。
那是李二牛棉袄的下摆,布面上沾着血,边缘还留着半截针脚。
李二牛入营后嫌针线麻烦,补衣服时只缝五针,老周数过,五针都在。
他将碎布折好,塞进胸前内袋,又扣死衣扣。
“二牛,烧鸡先欠着。”
“俺也去替你多看一会儿。”
蓝斌解下披风,扔到断车旁。
“所有人,上刺刀。”
铁扣咬合声沿阵线传开,弹药袋里还剩子弹的人,将子弹分给前排。
伤腿的士卒留在沙袋后装填,还能走的人守在缺口两侧。
脱脱迷失用刀撑住地面,起身时左腿跪进泥里。
亲卫伸手扶他,老汗王推开那只手。
“老子还没死。”
“你去守右边。”
罗刹重步兵踏过冰面,圆盾一面接着一面。
铁靴越过木架烧出的灰烬,踩进第一阵弹坑。
百步。
明军无人开枪。
五十步。
盾墙后的罗刹兵压低身体,短剑贴在盾牌边缘。
老周一脚踹开破损沙袋,跳出壕沟。
“杀!”
刺刀扎进两面盾牌的接缝。
盾后短剑刺出,擦过老周头顶,削掉半片头皮。
老周用肩膀顶住枪托,刺刀朝护颈下方送去。
罗刹兵倒下,圆盾落进壕沟。
盾墙露出缺口,蓝斌提刀冲进去。
一名罗刹大汉举起战斧,斧刃直奔蓝斌肩头,蓝斌侧过半步。
战斧砍进土墙,长刀贴着对方小臂向上,掀开护腕与臂甲。
大汉松开斧柄,左手去抓蓝斌的刀,蓝斌屈肘撞中他的面门,刀锋横过颈侧。
鲜血落上圆盾,后方罗刹兵推着尸体继续前进。
蓝斌抽刀,左脚踩住盾面。
“缺口收窄!”
“放两个人进来,再关门!”
三名明军从侧面推倒装土木架。
木架压住第三名罗刹兵,前两人被放进壕沟。
老周带伤兵扑上去,盾墙被缺口截成几段。
明军与白帐残兵挤进壕沟,罗刹重步兵也在往里塞。
火枪失去装填空间,有人抡起枪托,有人拔出短刀。
一名罗刹兵抱住副将的腰,将他推向积水弹坑。
副将丢掉短刀,两根拇指扣进对方头盔缝隙。
罗刹兵甩动脑袋,撞向副将鼻梁,二人一同滚入坑中,坑水没过腰部。
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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