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做噩梦,吓出了一身的毛病。这笔‘精神损失费’,收你五十万两,不过分吧?”
接着,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为了给这帮兔崽子治病,又是请郎中又是熬汤药,本帅跑前跑后,人都饿瘦了一圈。这笔‘工伤补贴’,再加五十万两,很合理吧?”
李景隆咧开嘴,竖起第三根手指,朝帐外那两座京观努了努嘴。
“第三,为了让你们认清形势,我军将士不辞辛劳,给你们搭了那么大个景儿。十三万颗脑袋,一颗脑袋算十两银子的‘景观搭建费’,总共一百三十万两。有问题吗?”
穆拉德彻底听傻了。
他身后那帮奥斯曼贵族,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了的上,简直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么不要脸的账。
打仗……还能他娘的这么算钱?
。。。。。。。。。。。
帐外约书亚跪在帅帐外的地里,可帐篷里漏出来的每一个字,都震耳欲聋,震的他脑瓜子嗡嗡的。
精神损失费?
工伤补贴?
景观搭建费?
他大着胆子掀起眼皮,顺着帐篷缝隙往里瞅。
正好看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把他们当牲口使唤的穆拉德帕夏。
眼下犹如一条被踩住尾巴的老狗,趴在的上抖成一团,连个屁都不敢放。
约书亚脑子里那根敬畏的弦,“吧嗒”一声,断的干干净净。
神?
去他娘的神!
“怎么?嫌贵?”
李景隆瞅着穆拉德那张死人脸,不耐烦的一巴掌拍在案几上。
“那就别他娘的谈了!”
他指着穆拉德的鼻子。
“这点破烂,连给老子那几万‘疯狗营’的弟兄换身新夹袄都不够!”
“这样!”李景隆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吃了大亏的嘴脸。“老子今天发善心,给你打个折!”
“所有费用,一口价,三千万两白银!”
“另外!”他语气陡变:“我大明将士长途跋涉,刀卷刃了,甲也破了。把你们最好的铁矿交出来!再送一万匹上等战马,五千个铁匠木匠过来。少一个,老子就从你们这帮使团里,随便挑个脑袋凑数!”
穆拉德趴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这哪是和谈?这分明是被一头饿红了眼的恶龙,按在的上连皮带骨的活吞!
“给……我们给!帝国全给!”穆拉德手脚并用的梆梆磕头:“求将军息怒!您要什么,我们给什么!”
看到这一幕。
帐外的约书亚,双目通红。
他转过身,对着那面迎风招展的大明龙旗,对着帐篷里那个正在敲骨吸髓、耍流氓的大明国公。
领着身后几千号汉人遗民,心甘情愿的,重重磕了下去。
这回,他们跪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神,也不是毫无温度的石碑。
而是能给他们撑腰,能把欺负他们的强盗踩在脚底下肆意摩擦的,霸道护短的……娘家人!
就在这时。
一直闷不吭声的徐辉祖,站起身来。
他没去管李景隆那套流氓敲诈,只是背着手,缓步走到帐口。
掀开帘子,看着外面跪倒一片的遗民,又眺望了一眼远处那座汉家雄城。
老头子嗓门虽低,却带着千军万马压境的威压。
顷刻间压住了帐内所有的动静。
“本帅,再补充一条。”
徐辉祖视线轻飘飘的落在抖成筛糠的穆拉德身上,透着森森寒气。
“限你奥斯曼帝国,一月之内。将安纳托利亚高原以东,所有关隘、城墙,尽数拆毁。”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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