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脑袋,看抢回来多少个娘们儿!”
“除了金银财宝,孤要人!把那些部落里十四岁到四十岁的女人,都给孤‘请’回来!”
“告诉他们,十年之内,这片土地上汉话得比胡话多!”
“二十年内,遍地都得是管孤叫爷爷的黑头发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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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大营。
李二狗正蹲在角落里,拿块破布,美滋滋地擦着刚从尸体上扒下来的弯刀。
刀鞘上镶着几块绿松石,不值钱,但亮晶晶的看着喜庆。
他正盘算着,把这刀卖了,是多买两亩地,还是给他哥娶个胖媳妇。
就在这时,传令官骑着快马,在营地里扯着嗓子吼。
“殿下口谕!凡我大明军户,西出嘉峪关,娶异族女子者,赏田十亩!赏银十两!生一子,再赏五亩!上不封顶——”
传令官的吼声在营地里来回飘。
整个“疯狗营”,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轰——!”
几万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光棍汉,彻底疯了!
“俺的亲娘嘞!”
李二狗手里的弯刀“哐当”砸在地上,整个人一蹦三尺高,死命摇晃他哥李大毛的肩膀。
“哥!听见没!娶个婆娘,白给十亩地!”
“生个娃,还给五亩!”
李二狗眼底冒着绿光,跟饿极了的野狼似的,掰着粗糙的手指头狂算。
“俺娶一个,生五个,那就是三十五亩地!你再娶一个,也生五个……我的老天爷!咱老李家成地主了!”
他一把扔了破布,捡起弯刀宝贝似的死死揣进怀里。
去他娘的金马桶!
现在看路边随便一个奥斯曼娘们儿,那都是一张活蹦乱跳的地契!
这买卖,比刨人祖坟划算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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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穆拉德正跪在帐篷里,对着水盆死命洗脸。
可那股子焦臭味像附骨之疽,怎么洗都洗不掉。
突然,帐外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欢。
他浑身一激灵,差点一头栽进水盆里。
他听不懂明军在吼什么,但那欢呼声里,透着一股子野兽般原始的贪婪。
“大人……”副官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白得像纸。
“打听清楚了。明国的太孙,下了一道旨意。”
副官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抖:“他让士兵抢咱们的女人,生孩子……还发田地和银子做奖励……”
穆拉德抹脸的手僵在半空,水珠顺着下巴吧嗒吧嗒往下砸。
他终于懂了。
他以为这群东方人是来抢钱抢地的。
大错特错。
他们是来换种的!
他们要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把奥斯曼的血脉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掉!
这不是在打仗。
这他娘的是在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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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平府。
夏原吉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个字。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孙,后背的官服早就让冷汗浸透了。
朱雄英却像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拿起战报,看着李景隆敲诈的那串清单,忽然乐了。
“这个李景隆……”
夏原吉回过神,下意识接话:“殿下,曹国公此举虽为国库增收,但手段……终究有损天朝上国之威仪。”
“威仪?”朱雄英把战报扔回桌上,拍了拍夏原吉的肩膀。
“夏爱卿,国之威仪,不在嘴上,在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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