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什麽新消息??」
「我们毡毛镇不想要软骨头,见风就倒的人,想要两头下注的人,注定无甚大用,两头都会落空。
乔老兄,可还记得於某当时的忠言?」
於肃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笑着说出段乔正德记忆犹新的话语。
闻言,不仅是乔正德,便连王海也愣在了原地,心神皆都大震!
这话是他们几个当初外出时,从曾临口中听来,只有他们几人知晓!
王海不由往前迈步,嘴唇微微颤动道:「那天的曾临是你?!那我们的孩子..
」
「自然也在我手中。」於肃不再遮掩,大大方方承认下来。
珍夫人满意的看着一旁少年,她昨天得知这消息时,也是和王海等人一样的神态,足足缓了半个时辰才相信了此事。
从这位故人之子身上,珍夫人见到了太多的不可能。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内情,那方才肃儿问的,後顾已无,你们又会如何选?」
珍夫人心中大定,她相信在王海、乔正德几人的心中,还是有着对於黑米镇的感情,失去了後顾之忧,这几人当会迷途知返。
然而很快。
珍夫人的面色又渐渐阴沉了下去。
只见王海几人在得知孩子安全了之後,居然还是答不上话,面上满是为难神色。
见此,珍夫人顿时了然,气的身体发抖。
「原来,你们只是单纯想叛镇!!」
「珍夫人!於小哥!非是我们不愿和黑米镇共存亡,而是......」王海咬牙上前,低声道:「那、那曾阳的实力...乃是八炼全人!咱们所做的,都只是徒劳无功,还不珍夫人愣在原地,这一点她倒没从於肃口中得知,但站在一旁的於肃,眸中却是闪过几分了然。
难怪这几人完全没了体面,连绑人的下下策都做的出来,原来是被曾阳露了实力,吓破了胆,彻底拜倒在曾阳脚下。
很快,杀意从珍夫人身上浮现。
如果说先前这几人,勉强算是为了孩子做出牺牲,还算是两难之下择其一,还能理解的话。
那麽如今这几人分明没了後顾之忧,在知晓曾阳乃是八炼修为的情况下,便完全丧失了共进退的念头。
这不是有苦衷的不得已,分明便是..
贪!生!怕!死!!!
许是没了「为了孩子,我们才不得已背叛」的藉口,让这几个倒向毡毛镇的异人失去了所有遮羞布,头都垂的很低。
良久,乔正德打破此地死寂,上前朝着於肃深深拜下道:「於小哥,老夫谢谢你能救下我女儿,可鸡蛋碰石头总归只是白白丧命,你还年纪轻轻就修至六炼,日後说不定真有成方士的那天,还是...不要浪费了你这大好天资啊!」
王海紧跟而上,同样向着於肃拜谢:「多谢於小兄弟救下我儿王博,合该受老夫大礼,日後老夫定当有所回报,依我们看,也许委屈委屈珍夫人,才是现在的良策!」
「不用急着谢,也许你们是没听清楚我刚刚说的。」
於肃看够了几人的惺惺作态,眸中闪过戏谑,轻声笑道:「我刚刚说的是,你们的孩子,在於某手里。」
「於小哥...你这是什麽意思?」
於肃语气平静,似是再说无关紧要的小事,说出的话带着不容置疑之感:「於某的意思是,我不管你们是怎麽想的,我不管你们到底是因为什麽原因倒向毡毛镇,更不管你们背不背叛小镇。
总之,在於某这里,都只有一句话...
」
於肃开口,字似冰刀,狠狠紮入几人胸膛!
「你们的孩子在我手里,接下去要麽乖乖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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