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
他加大了力度,每一拳都带着十成功力。守陵人被砸得像沙包一样飞来飞去,可每一次倒下,都能重新站起来,伤势瞬间愈合。
“不死功·百战不死!”
守陵人从废墟中爬起来,身上满是鲜血,可脸上的笑依旧灿烂,
“李斯,你杀不死我的。不死功,不死不灭。”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一道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断裂的肋骨重新接上,撕裂的肌肉重新生长,鲜血倒流回体内。
李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打不死的东西,怎么打?
他站住了,松开拳头,目光落在守陵人那张狂笑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
“打不死?谁说的。”
他伸出双手,五指弯曲如钩,一股无形的吸力从掌心涌出。
吸功大法,守陵人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吸力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内力开始流失,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入李斯体内。
那些新生的肌肉开始萎缩,断臂处的黑气开始消散,身上的纹身开始褪色。
他感觉自己的力量在消失,生命力在流逝。
守陵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是什么妖法?”
李斯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吸力。
守陵人的身体悬在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的内力,他的生命力,他的不死功,全部被李斯吸走。
他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像枯树皮一样紧贴在骨架上,身上那些纹身在一点一点地褪色,直到完全消失。
他闭上眼睛,嘴角却还带着一丝笑。
那笑容里有解脱,有自嘲,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从空中落下,摔在地上,像一块朽木,碎裂成渣。
李斯伸出手,掌心摊开,那颗漆黑的长生珠静静地躺在他手里。
暗红色的光芒在珠子表面流转,像一条条小蛇,诡异而妖艳。
冰凉的气息从珠子中渗出,顺着他的手掌流入经脉,冰凉入骨,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
火麒麟趴在一旁,眼睛盯着那颗珠子,目光复杂。
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鳞片哗啦作响,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李斯面前,低下头鼻子凑近长生珠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又闪过一丝渴望。
“这玩意儿,邪门。”
火麒麟的声音低沉沙哑,像闷雷滚滚,
“本神兽活了上千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邪门的东西。长生珠,呵呵,多少人为它死,多少人为它疯,到头来,又有几个人见过它的真面目?”
它的鼻子喷出两股热气,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它张开嘴咬住李斯的手腕,不是吃他,而是吸血,像一条蚂蟥。
李斯感觉到手腕一阵刺痛,鲜血从伤口涌出,被火麒麟吸入腹中。
然后,火麒麟张开嘴,一口火焰喷在长生珠上。
赤红色的火焰包裹着漆黑的珠子,珠子里的暗红色光芒开始剧烈闪烁,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发出“咚咚”的声响。
李斯体内的鲜血开始沸腾,内力开始翻涌。
那些乱七八糟的真气,有金钟罩的,有金刚不坏的,有神象镇狱的,有十方阎罗的,有翻天三十六路奇的,在这一刻全部被火焰点燃,像被投入熔炉的矿石,开始熔化、融合、提纯。
驳杂的内力变得精纯,浑浊的真气变得清澈。
金钟罩的金光更亮了,金刚不坏的金身更凝实了,神象镇狱的力量更沉了,十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