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
他在乎的长生珠的秘密。
夜风呼啸，吹得破庙的门板嘎吱作响。
篝火忽明忽暗，映得几人脸上光影斑驳。寂静被马蹄声打破。
李斯睁开眼，耳朵动了动。
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敲响的战鼓。
顾长生睁开眼，手按上了剑柄。
火麒麟竖起耳朵，眼睛瞪得滚圆。王烁站起身，手按上了刀柄。
“来得好快。”王烁的声音很低。
几匹快马在破庙前停住。
十几个黑衣人翻身下马，为首的是两个老者，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的瘦如竹竿，低的胖如圆球。
脸上戴着金色的蜘蛛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天蛛府左护法，竹叶青。”高瘦的老者声音尖细。
“天蛛府右护法，胖蛛。”矮胖的老者声音粗犷。
两人同时抱拳，齐声道：“见过李大人。”
李斯坐在破庙的台阶上，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天蛛府还真是阴魂不散。”
语气里满是嘲讽，
“怎么，上次的教训不够，这次又来送死？”
竹叶青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尖细：“李大人误会了。我等此行，不是来抢长生珠的。”
胖蛛接过话茬，声音粗犷，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是来跟李大人做交易的。”
李斯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交易？什么交易？”
竹叶青和胖蛛对视一眼，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竹叶青举起瓷瓶，声音尖细：“这里面的东西，李大人一定很感兴趣。”
李斯没有说话，目光落在那个瓷瓶上，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闻到了血腥味，还闻到了柳三娘身上的香味。
胖蛛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李大人猜得没错。这里面装的是柳三娘的手指。李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打开看看。”
李斯的脸沉了下来，冰冷如霜。
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竹叶青走去，杀意凛然，像一把出鞘的刀。
竹叶青和胖蛛后退了一步，手指在兵器上攥紧，手心冒汗。
“你们敢动她？”李斯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胖蛛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李大人，我们也不想这样。可长生珠是天蛛府等了上百年的东西，志在必得。只要李大人将长生珠交出，天蛛府保证，柳三娘毫发无损。”
李斯笑了，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威胁我？”
竹叶青摇了摇头，声音尖细，却带着一丝无奈：“李大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还请李大人不要为难我等。”
李斯停下脚步，看着竹叶青，目光如刀。
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朝顾长生走去。
他翻身上马，勒住缰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走。回巴蜀。”
顾长生拦住了他。
马鞭横在李斯面前，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陛下有旨，速回京师。任何人不得耽搁。”
李斯看着他，目光如刀：“我现在要去救人。”
顾长生的声音依旧平静：“陛下有旨，速回京师。”
李斯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挡我？”
顾长生没有说话，拔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尖指向地面，剑身上的符文在月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王烁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怎么回事？内讧？”
火麒麟趴在他肩上，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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