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声音都在发抖:
“一个人大战六个大宗师,居然还没出全力?”
他咽了口唾沫,他追凶多年,见过无数高手,可从没见过这样的怪物。
李斯看着周韬,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有深意:
“不光是他。刚刚保龙一族的几个人,也不过是在演戏罢了。”
周韬的脸彻底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为何?他们可是保龙一族,皇帝的贴身护卫,为什么要……”
“长生。”
李斯的声音很轻,可那一个字,像一座山,压在周韬心上,
“多么诱人的条件。你觉得,他们不想吗?”
他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
“皇帝想长生,太子想长生,大臣想长生,江湖人想长生。
保龙一族,凭什么不想?”
周韬沉默了,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崩塌——
保龙一族,那是皇帝的贴身护卫,是皇室的最后一道屏障,他们怎么也会……
李斯抬手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低得像蚊子哼哼:
“嘘。有些事情,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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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尊者看着阎九幽,嘴角微微勾起:
“阎老鬼,撤吧。长生珠已经毁了,留在这里,进行无聊的战斗,没意义。”
阎九幽哈哈大笑,笑声在广场上回荡,如夜枭啼鸣,震得太庙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抖,刺耳难听。
他笑够了,擦掉眼角的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件事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那东西岂是凡物?就凭那小子简简单单一脚,就能摧毁?”
广场上,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斯身上。
李斯看着他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声音里满是嘲讽:
“诸位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
“装得有意思吗?一个个心怀鬼胎,怎么,都不想露露底牌?”
广场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殷天正的手按在刀柄上,墨千秋的剑藏在鞘中,
赵山河的长枪低垂,屠万里的手指微微弯曲。
曹正淳的拐杖拄在地上,捕神司空御的大刀横在身前。
玄天尊者负手而立,阎九幽鬼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绿光。
他们都看着李斯,目光复杂。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李斯不再废话,抬手一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邪陵,多年犯下投尸罪、辱尸罪、盗墓罪、残害无辜罪,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地府,多年犯下杀人罪、纵火罪、抢劫罪、祸乱江湖罪,恶贯满盈!
本官现在宣布,死罪!拿下!”
锦衣卫齐声大喝,声震云霄,刀剑出鞘。
保龙一族的四人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谁也没有动。
殷天正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墨千秋的剑藏在鞘中,可剑身在微微颤抖。
赵山河的长枪低垂,枪尖点在地上。
屠万里的手指弯曲又伸直,伸直又弯曲。
李斯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冷了下来:
“怎么?诸位是想违抗圣命?”
那声音不大,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殷天正抬起头,看着李斯,一字一句,声音沙哑:
“刚刚阎九幽所言,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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