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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1994,从研修医开始》

第333章 意外的来人
不需要几十年的临床打磨。

    他会绘制一份穿针规范图谱。

    不管是中岛医生,还是今後其他的值班医生。

    遇到重患,不需要考虑解剖复位,只要照着图谱来操作即可。

    在神经血管的绝对安全区内,打入几根粗钢针。

    接着连上简易的外固定钳,或者用石膏托把下肢和骨盆做彻底的硬性固定。

    稳住了骨骼的移位,就稳住了出血的源头。

    有限的血浆和代血浆,不必用来做无效的外科填塞,仅用於维持患者的基础血压。

    因此。

    桐生和介笔尖用力,在纸上写下了「外固定与限制性复苏」。

    这样一来,就能把转运途中的死亡率降到最低。

    其次,是与地方救急队之间的联动。

    桐生和介很清楚目前院前急救的问题在哪里。

    在伤员送往医院的漫长山路中,救命救急士只能看着患者的血压一点点掉下去,什麽都做不了。

    听起来是有点荒缪。

    但这就是现行的医疗法规条文。

    没有医生的明确指示,他们只能做最基础的包紮和按压,不能擅自用药或进行侵入性操作。

    这个就简单了。

    值班医生,在转运途中合法指导救急队员建立静脉通道并扩容就行了。

    这样一来。

    入院後的抢救时间将被大幅缩减。

    救护车在救急外来停下时,患者体内可能已经补进了几百毫升的关键性代血浆。

    医生可以直接跨过基础复苏阶段,迅速进入损伤控制流程。

    最後,也就是第三点。

    沼田市综合医院,说到底也只是前哨据点而已。

    当患者还在这里进行快速外固定时,他们的基础数据,就已经通过传真或电话发送给终点医院。

    比如血压维持情况、骨折类型初步评估、正血带使用状态等。

    这一个小时,就是生与死的博弈余地。

    病人还在路上,终点医院的手术室就可以提前处於全负荷运转的准备状态。

    桐生和介放下手里的笔。

    规划了这三点之後,他觉得差不多了。

    但要将想法变为现实,光靠纸上谈兵是远远不够的。

    这世上最难的,从来不是找出一条路。

    而是如何让那些习惯了旧流程、畏惧风险的既得利益者们心甘情愿地照着新路走。

    像是中岛医生这样的下级医生自然好说。

    本身就还有着热血的理想。

    真正难对付的,是松田部长和更上层的地方行政官僚。

    如果拿着这套方案直愣愣地找过去,大谈什麽改革和医学宏图,那纯粹是自找没趣。

    大家好好地过着日子,按时上下班,拿固定的薪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实在没必要因为别人的一个想法,就去承担自己分外的风险。

    医疗行为不是个人的逞强。

    一旦患者在转运途中或者初步处理时出现生命体徵的波动。

    作为接收第一站,必然要面临後续的调查,甚至会被卷入漫长的纠葛中。

    到时,他拍拍屁股就走了。

    那别人呢?

    桐生和介重新拿过一张标准的列印纸。

    他还有个「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特别顾问」的身份。

    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握着手中的写乐钢笔,笔尖在纸面上顺畅地划过。

    《重度创伤早期损害控制及前哨转运标准流程的试行草案》

    这样一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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