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个纯粹的慰劳会。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商业街的霓虹灯牌透过纸拉门的缝隙,将斑驳的光影投射在走廊的榻榻米上。
包厢里的酒味变得浓郁了几分。
拉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一名水色和服的仲居,踩着白色足袋,跪坐在门边,手里端着一个黑色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几个细长的白瓷酒瓶。
这是本店最後赠送的梅酒。
「打扰了。」
她的声音很软,带着地方特有的口音。
接着,她起身,迈着碎步走了进来。
先是走到上首,极为熟练地给森本医生倒上。
然後再依次往下走。
轮到桐生和介这边时,这位仲居跪坐在了他的右手侧。
距离有些近。
她微微低着头,从托盘上拿起白瓷酒瓶。
和服的领口因着她的动作,能清晰地看到白皙的脖颈线条。
她叫秋元晴子。
低眉垂眼,看起来就像是个从不逾矩的传统好女孩。
在这里工作了快半年。
时间不长,但在常客里的口碑却极好。
听说是为了替早逝的父亲还清家里的债务,白天在花店帮忙,晚上才来料理店做仲居。
即便累到极点、对客人说话也依然轻声细语。
「请用。」
她的语气愈发显得恭敬和柔和。
她拿起酒瓶,往桐生和介的杯子里倒酒。
然而。
就在酒液即将溢满的时候,她的手腕却突然向下一沉。
瓶口微微一歪。
「哎呀!」
一声惊呼。
大半杯梅酒全部浇在了桐生和介的裤子上,褐色的液体在布料表面迅速蔓延、渗透。
「非常抱歉!」
秋元晴子立刻惊慌失措地放下酒瓶。
从怀里快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身子往前倾,手忙脚乱地向桐生和介的膝盖处擦去。
她的动作极大。
甚至在擦拭的时候,半个身子,都有意无意地压向了桐生和介的肩膀。
桐生和介挪了一下大腿。
这裤子是在百货公司买的,价格是一万八千円。
「桐生君,没事吧?」
旁边的北泽真一停下了喝酒的动作,转头看了过来。
「没事,只是有点凉。」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
「真的对不起!」
秋元晴子的眼眶泛起了一层很浅的水汽。
「您的裤子被弄湿了,如果不现在处理,布料会留下印子的。」
「後面的休息室里有烘乾设备和去污剂。」
「请务必让我帮您清理乾净。」
她鞠着躬,姿态极其诚恳。
在场的医生们,此时也纷纷看了过来。
「桐生君,去处理一下吧,裤子湿着也不舒服。」
北泽真一摆了摆手。
他看了看这位仲居,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真是令人心疼。
哪里还能发火说出要她话来,甚至还想要出言安慰几句。
可惜,被洒到酒的人不是自己。
「去吧。」
岩崎悠介也放下筷子说了一句。
桐生和介看了看她。
「那就麻烦了。」
他也没有理由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好的,非常抱歉,请跟我来。」
秋元晴子再次弯腰。
她转过身,小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