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所留。
毕竟这碎片上边虽然沾了些许灰尘,但是却不多。
「我们柏家世代经商,要说生意上有过摩擦的,那肯定是有不少的。没有二三十家,那也有十几家了。」
柏志勇略作思索,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然而若说什麽深仇大恨,那应该一家都没有。毕竟我们这种大户人家,肯定还是比不上世家,做人都是留一线的,不会过於咄咄逼人。」
经商做生意,完全不得罪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或多或少都有些竞争对手。
哪怕是做日用品的商铺,那也是如此,连糕点铺子都有竞争,更别提其他生意了。
然而要说要到处杀人、害人的仇怨,柏志勇是敢担保没有的。
不然的话,他在松扇区的百货公司,不早就被人搞没了吗?
哪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看到姜景年和钱宁宁沉默不语,柏志勇心下也是一沉,他的手掌微微捏紧了红纱碎片,强颜欢笑道:「若是姜少爷、钱小姐心有顾虑,我也能够理解,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
「我看时候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找家饭店坐坐,喝喝茶聊聊天,权当给二位压压惊了。」
这笔生意。
肯定又是黄了。
毕竟这怪事情,就算这背景深厚的钱小姐、姜少爷不怕,然而这工厂之後要经营,那些雇佣过来的工人不怕吗?
还有那些後续合作的商户,若是工厂内又闹出人命,他们不担忧吗?
事情一日不解决,这工厂哪怕有人接手,也不可能正经的经营下去。
听到这话,钱宁宁没有接话,只是看向旁边的姜景年。
具体什麽情况。
还是得由姜师兄定夺。
姜景年只是沉吟片刻,然後吐出了一口浊气,「柏老板的这家厂房我看了,周边环境还不错,而且距离附近的码头又近,光是这一项便利,每月就可以省去诸多的运输费用。」
「而且这家旧厂房的价格,也的确让人心动。」
要知道,差不多地段的工厂,若是啥事情都没有,那价格起码比这要翻了几番。
也就是要多上几万块大洋。
即使以姜景年的借贷本事,短期内也不可能凑得出这个钱。
除非他现在就晋升道脉真传,那身份地位又发生了巨大变化,或许还能向那些银行奋勇一借。
在钱和棘手的诡异事态面前。
姜景年略作犹豫。
还是选择了钱。
这背後之人不论是谁,敢动他的财路,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之敌,无论如何都得短期内找出来弄死。
短期内弄死敌人容易。
短期内让姜景年再搞几万大洋,那就有点难如登天了。
他现在差不多是负债累累,相当於用第二家银行的贷,还第一家银行的利息,再用第三家银行的钱,还第二家银行的贷。
比起当黄包车夫的时候,姜景年身上背负的贷款,又不知道算是膨胀了多少。
而且还在不停的周转着。
这是他既急着提升实力,又急着赚钱的根源。
而且他还想过些时日,在宗门内开始借贷功勳点的大计。
在这种情况下,其中敦轻敦重,姜景年还是分得清楚的。
「这样吧,柏老板再给我便宜一些,一口价打包,我愿意将支付的首款,提升到五成。」
说到後边,姜景年又趁机杀价。
对此,柏志勇倒是不怀疑红纱是钱小姐、姜景年临时弄出来的。
因为那些发生在旧厂房的诡异怪事,他知道都是真的。
而且,他年初刚接手厂房的时候,还见过那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