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杀人技,不表演。」
「拳脚无眼,万一金先生的护卫,被我打死打伤了,也不太好交代吧?」
从始至终,姜景年的脸上,都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不论金知郝如何阴阳怪气,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目光由轻蔑,变成了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
姜景年并未在这里动手,来一出血溅明夕楼的戏码。
洪帮手眼通天,势力庞大,然而却不至於如此针对我。
而且,还没将我背後的山云流派当回事。」
洪帮总部的人,的确可以不将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当回事。但是,下边的文礼堂,却没这个能耐。」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後边有人授意。」
瞿家?李家?一些暗中有敌意的大户?不对......更多的,可能还是来自玄山道脉的恶意。」
姜景年心中默默的思索着一些细节。
他此时越是愤怒,大脑却愈发冷静。那股火焰愈是燃烧汹涌,他的思考就越是清晰。
只有玄山道脉在背後推波助澜。
这个文礼堂的人,才会如此了解他的情报。
并且不将山云弟子的身份当回事。
玄山道脉真是好算计,自己不直接出手,却在暗中玩小动作吗?
姜景年心中冷冷笑着,满是笑容的脸上,却是看向不远处的魁梧护卫。
恩。
此人的气血很是浓厚,像是一条咆哮而过的河流。
一点都不掩盖那种炼髓阶武师的气息。
面对姜景年的说辞。
金知郝只是摇头笑了笑,「这位苗先生虽然担任我的护卫,但其在文礼堂之中,可是橙花执事,炼髓阶後期的好手。」
「小姜放心过招,他必然不会被你打伤,更加不会被你打死。」
洪帮里边的派系和堂口非常繁杂,除了最上边的那几位大佬,下边的堂口之间,也不一定能把彼此之间的级别说得太清楚。
毕竟也有纯文职的堂口高层。
不过。
赤橙青紫,四个级别。
是里边成员战力的最佳体现。
橙花执事论职务和地位,其实只比金知郝这个文礼堂副堂主差一点罢了。
对於金知郝的介绍,穿着西装的苗先生,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小子,过来切磋几下呗。不用金先生说,我也想试试山云弟子,是不是真如外界传闻的那般厉害。」
「放心,我会给你留手的。」
比起金知郝,这位三十来岁的苗先生,就是纯武夫的行为举止了。
他只是伸出手掌,对着坐在座位上的姜景年,勾了勾手指,模样十分随意,且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挑衅。
毕竟。
苗先生也是靠着一双拳头从底层里打出来的。
任谁被一个小辈说什麽打伤打死这种话,都会本能地感觉到愤怒。
要不是碍於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苗先生早就直接扑上去与姜景年交手了,也想教教对方怎麽做人。
很快,这处雅间就被人清理出了一片空地。
多余的桌椅全被搬了出去,就是为了留有交手的地方。
而在附近搬东西的侍从,对此倒是表情不变,似乎经常能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毕竟酒楼这种地方,有时候喝醉酒的武者们,脑子一热,也会因几句口角起冲突,然後发展成为生死相搏。
算是见怪不怪了。
「这处空地会不会太小了?小姜,会让你面对苗先生的时候,腾挪有所不便啊?」
金知郝坐在座椅上,很是惬意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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