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子孙下毒手?」
当初姜景年的猜测。
竟然是真的。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不明白,苏泽为何要杀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些躺在血泊里的苏家人屍体。
可是做不得假。
「自然是为了蓄养妖诡。」
「子孙之血,可以代替我的精血。」
苏泽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看上去有种仙风道骨的味道,他的手掌轻轻擡起,然後缓缓的合拢。
原本被尉迟光打成碎片的红纱螺女。
竟然再度从其背後浮现出来。
随後。
那一丝一缕的红纱,就缠绕住了尉迟光唯一完好的手臂以及双腿,并且还在不断地往其全身覆盖。
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尉迟光。
在剧毒的蔓延下,已经无法挣脱这缠绕上来的红纱了。
「大当家,会为我报仇的。」
尉迟光燃烧着最後一点的内气,用力撕扯着裹在全身的红纱。
嗤—
苏泽右手翻出,一道冒着盈盈淡光的秘宝匕首,就刺破了尉迟光体表的内气,重重地紮进了尉迟光的眼眶里。
随後,再用力一搅、一划。
尉迟光的面容,彻底血肉模糊一片。
整个身子都重重地往後倒去,再也无力阻止红纱的蔓延。
数个呼吸之後。
红纱就彻底侵蚀了尉迟光的全身。
「呵呵!大当家?」
苏泽微微擡了擡眼皮,缓缓地摇了摇头,发出莫名的轻笑声。
叮就在笑声落下没多久,一道长剑出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四周的草地开始结起了淡淡的白霜,露珠凝结不散。
连沿岸翻腾的河水,都开始迅速降温。
不同於红纱螺女出现时所带来的阴冷潮湿。
这是一种纯粹的寒冷。
没有毒。
没有腐蚀。
有的,只有绝对的冷酷,以及...
冰霜。
明明此时夜色深沉,苏泽的面容却被映照着一片寒光。
那道恐怖的寒霜剑气。
即使才刚出鞘,就给他带来了极为恐怖的压迫感。
仿佛全身上下,都要被彻底冻结在原地。
哗啦啦!
在剑光亮起的同一时间,红纱螺女就挡在了苏泽的身前,硬生生为他吃下了这霜冻百米的剑光。
「没错,这里才是本体。」
穿着一身白色棉袄的柳清栀,不知何时已经追索了过来。
她手里斜握着一柄由冰雪凝结而成的长剑。
那不算锋利的剑锋上边,已经沾染了诸多的红纱。
不过她的手腕轻轻一抖。
这些红纱就被冻结成了碎片,从剑锋上随意的掉落下去。
「此物,与我有缘。」
柳清栀如同瓷娃娃的清冷面容上,突地勾起了一抹略带兴奋的微笑。
「山云流派,霜雪拂柳?!」
才从冻结状态里脱身而出的苏泽。
见到那散发霜雪的长剑,原本淡然自若的神色,猛然大变。
霜雪拂柳」柳清栀,乃是陈国的天骄榜上,名列第一百一十三位的武道天骄,真正的气运之女。
在东江州活跃的江湖中人,只要是内气境以上的武道高手,就算不认识柳清的长相。
也认识对方手里这把荡魔多载的霜雪剑」。
池云崖。
後山一处凉亭。
有两个年轻男子,正在秉烛夜谈,喝喝茶,下下棋。
表情看上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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