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之事了。
所以当这件事情传递开来。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小道消息,一些好事之徒故意做的假新闻。
然而。
真正看到磷火殿上贴出来的公开告示之後。
那些原本有些质疑的门人弟子,就只剩下震惊了。
一时间。
姜景年在池云崖上,算是风头无两。
某处真传洞府。
「师兄,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救救我谢家!」
谢苗跪坐在地上,发髻淩乱,俏脸苍白一片,作为大户出身的嫡女,她此时丝毫尊严和脸面都不顾。要不是畏惧真传的威严。
她甚至想直接冲过去抱大腿。
在谢苗的周围,还站着十来个玄山道脉的弟子,内门、外门的都有。
曾之鸿坐在椅子上,看着跪在地上不起的谢苗,以及诸多面露惊惧之色的诸多师弟师妹,微微皱起了眉头,「谢师妹,何故如此?快快起来!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你是内门弟子,谢家又是玄山道脉下边的大户,别说姜景年还未晋升道脉真传,就算他真的晋升成功,又能如何?」
「他敢无视宗门戒律,冒大不韪去袭杀谢家吗?」
近日来,曾之鸿也为姜景年的事情感到烦扰。
没想到计划不成,柳清栀居然可以完好归来,连姜景年都突破了内气境。
本以为玄山几位长老联合发难,势必能藉机把姜景年给拉下水。
然後再在调查过程之中,坐实证据,顺带拖柳清栀进来。
这样也算变相的完成了计划。
奈何. . .…
宗主大人竞是亲自出面了,将此事彻底定了性。
而曾之鸿虽然烦扰,但是也在和师兄谋划接下来的事情。
毕竟,这次谋划并非毫无建树,至少柳清栀的晋升契机,完全被破坏了,未能成功凝聚武魄,且削去了一部分【性命】。
然而没想到。
这群师弟师妹,却又不让他们省心。
谢苗面色发白,再也不复往日的高傲,她咬了咬唇瓣,眼神迷离,「姜景年连城南商会的人都敢袭杀,听说这次文礼堂、和田会、城寨还有两家武馆那边,都死伤了不少内气境高手。」
「现在连江湖追杀令都收回去了。」
「他如此肆意妄为,如此好杀,刚拜入宗门的时候,就敢发起生死擂,活活打死叶师兄。如此猖狂恐怖之人,丝毫不讲江湖道义,犹如妖诡一般,我怎麽可能不害怕啊?」
谢苗说着话,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颤抖,「若是师兄愿意出手护我家平安,我愿意扫榻相迎,做师兄的一房姨太太。」
一个大户嫡女。
武者天才。
竞然害怕到自愿做妾。
只为了寻求道脉真传的庇护。
其他那些门人弟子,都是纷纷对视了一眼,神色各异,不过对於谢师姐的行为,还是有几分理解的。「胡言乱语!真是胡言乱语!」
听到这话,曾之鸿一拍椅子扶手,那上好的黄花梨木材质,立马就裂开了诸多纹路。
整个椅子都在余波里不断摇晃,随时可能散架。
这一下。
本就烦的不行的曾之鸿,都动了点真火。
「谢苗,你把曾之鸿当什麽人了?!」
「你知晓我修的真功,需要凝聚武魄「忘情湖』,视红粉如枯骨,怎会女色动心?!」
「你在侮辱我!」
曾之鸿嗬斥着,随後又看向旁边的师弟师妹,「把这胡言乱语的女人给我擡出去。」
本来就因为姜景年这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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