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初期。」
「我滴个老娘嘞!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而且还敢千里走单骑 ...」
他活了大半辈子,自然知晓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初期,代表着什麽。
代表着人家必然能够登上陈国天骄榜。
何况敢独自来到津沽这地界,那自然是有备而来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马少爷嘴上说得很是轻蔑,然而却刻意过来敲打一下他,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津沽,北门大街。
咣郎
电车在宽敞的街头上慢吞吞的挪着,一个扛草把子叫卖「糖墩儿』的粗衣壮汉,正险之又险的和车头擦肩而过,然後大摇大摆的穿过马路,继续吆喝叫卖着。
站立驾驶的电车司机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狂踩着脚下的「脚踏铜铃』。
一阵阵的铛铛声,反覆提醒着周遭横穿道路的行人,以及那些「见缝插针』的黄包车夫。
整条街上,可以看到在路边占道给人剃头、刮胡的剃头师傅,也可以看到穿着洋装的年轻学生,一边吃着手里的油炸果子,一边往津沽大学堂的方向跑去。
在这繁华街头的左侧转角处,有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名为醉风楼。
这家客栈集住宿和餐饮於一体。
其中「蟹黄汤包』和「枫泾丁蹄』等小吃,做得那叫一个绝。
要知道,南边的特色小吃,在北地可不算常见。而做的好吃,能令人回味无穷的,就更是寥寥无几了。经常有津沽的本地人,来这里品一品那外地美食,图个新鲜、稀罕。
而这醉风楼。
就是山云流派在津沽的产业之一。
山云流派作为武道大宗,并不局限於一州之地。
虽说其下边的产业,没有遍布整个天下,但起码在那七八个大城市里,都有着相关的营生。除了经商外,主要目的还是收集各地的情报。
这些产业的规模,不算大,只能说是看得过去。
不过在各地的生意加起来,对於山云流派而言,每年也算是一笔不菲的进项了。
而在津沽。
除了有一家酒楼外,还有个粮行。
这粮行配合山窑码头,可以将北地各州的粮食,以及一些隐秘物资,输送到宁城。
宁城又可以将当地的特产,转运到津沽,两边算是互通有无。
奈何今年开春。
外来的山云,和津沽的地头蛇起了矛盾,山窑码头都被人巧取豪夺了。
这样一来,粮行的货运成本,瞬间往上翻了几番。
姜景年来此目的,就是从地头蛇手里,重新夺回山窑码头。
醉风楼二楼,雅间里。
「屁股都还没坐热,就给下了请帖?」
姜景年坐在一张红木太师椅上,看着手里有着烫金花纹的请帖,哑然失笑,「这沧河会,竟是比我们还心急。」
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的则是俏脸生霜的柳清栀。
在他们的两侧,则是两个须发皆白的老汉,一个看上去身宽体胖,一个身形瘦削,都是态度恭敬,满脸赔笑,不像是面对後生晚辈,而是面对顶头上司。
这两位老者,都是山云流派的外门长老。
一位是来自焚云道脉的李江,一位是来自耀风道脉的史文俭。
都是内气境初期的高手。
不过这两位外门长老,年纪都过了六十。
再加上年轻时搏杀所留下的暗伤,各方面都下滑得厉害,哪怕每月都在服用特殊秘药,那也只有巅峰时期的六七成实力了。
山云流派在津沽的生意。
全靠这两人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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