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定了解的。
因为时至乱世,天下并不太平。
国际形势影响陈国。
而陈国的争龙大势,又影响江湖武林。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天下的宗师人物,其实能随意出手的,并不多。
不同大势力之间,甚至势力内部的宗师,都在相互克制,相互制衡。
「而....姜师弟虽然不懂这边的情况,但我还是有所了解的。」
「津沽作为北地中心之一,最讲究两个字。」
「那就是,规矩。」
「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哪怕是天下大乱,除非到了十室九空,人相食的地步,不然这津沽只要还有一家两家武馆在,那就得讲规矩。」
柳清栀声音冷漠,没有丝毫的情绪在里边,甚至那张瓷娃娃般的面容,都好似人偶。
这略带冰寒的目光,与旁边灼热的姜景年完全两个极端,看的李江等人下意识的低头。
他们都是北地人,自然清楚。
这位道脉真传,说的的确没错。
陈国有句古话,叫做「十里不同音』。
说的是方言类别与人文特徵的巨大差距。
哪怕是东江州,不同城市、县城之间,风俗习惯和人文环境都不尽相同。
在这种情况下,津沽的江湖风气,也和宁城那边有着极大差别。
极度讲究一个「面子文化』。
以和为贵。
连外地武者来这里的武馆踢馆,那都是不论输赢,武馆都要请客吃饭。
在津沽这地界,规矩大破天。
不论是哪里来的三教九流之辈,都得遵守。
否则坏了规矩,甭管势力多大,在津沽周边都待不下去了。
说白了,其实津沽和宁城都排外。
然而排外的规矩和流程,却是完全不同。
就像当初山云流派过来做生意,那都是要先请出当地宿老,或者让世家大亨进行引荐,作为中间人,然後下帖「踢馆』。
利益牵扯小的,就是双方私底下派几个人「搭把手』,点到为止。
至於输赢结果,都是闭门不公开,维护双方面子。
只有利益牵扯重大的,才会公开「踢馆』,将矛盾冲突明面化,并选出利益最大的几个势力作为代表,然後一家一家踢过去。
这「踢馆』完成,不论结果,恩怨都消弭。
外地踢馆者若是输了,就不能在津沽开武馆或者做生意,赢了就能留下,而且其他势力不能再刻意找麻烦。
「姜师弟要是处置林氏脚行,我相信,沧河会应该是没什麽意见的。」
柳清栀扫了一眼在场几人,然後淡淡的说着,「就算有,他们也只能背地里出手。」
在她眼里。
姜师弟本身就是不讲规矩的人。
不过人家都这麽说了,她也没有选择故意拆,而是配合发声。
「虽然师弟在餐厅里落了我的面子,但是一码归一码,这涉及到宗门利益的问题,我不能因私废公。』柳清栀只是默默的想着。
那些泛起的涟漪,只要一有苗头,就会被她的「霜雪』剑意给斩断。
焚云道脉的真传都开口了。
两位外门长老哪里还有什麽话说,只是连连点头附和。
这时,史文俭又陪笑着问道,「既然如此,那我过两日带二位去找林家宅院,寻那林把头的麻烦。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也是时候清算清算了。」
「我和李长老毕竟年纪大了,以前对此事也是有心无力,生怕和那沧河会的人撕破面皮。现在既然有柳小姐、姜少爷来津沽,真是有了主心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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