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勉强破防内气境中期的内气,造成一定的伤害。
所以。
寻常的内气境初期,面对内气境中期只能望风而逃。
全力交手之下,不到一百个回合,可能就要含恨而陨。
然而总有一些武道天骄。
能够往上逆伐。
这其中的原因,不止一项。
而是自身【性命】、真功、兵器、秘法、天赋、武势等种种效果叠加起来。
每一项,武道天骄都比寻常武者强。
所以一堆叠加起来,这其中的差距就可能差了几倍,直接抹平了一层境界上的差距。
若是再加上道兵玄刃。
那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像柳清栀这种手持「霜雪剑』的内气境中期武者,寻常的内气境後期武者撞上,若是手里既没有道兵玄刃相抗,也没有足够强大的防御底牌,那麽除了逃就是逃。
若是逃不掉,败亡只是时间问题。
「我和那些武道天骄,又有一些区别,我的各项底牌、手段,全靠吞噬炼化得来的。
「不知道与那些天骄真正生死相向,又是如何情况. . .
姜景年想到柳清栀,又联想到沧河会的武道天骄,心中还是有几分期待的。
这次要拿回山窑码头,与沧河会结仇那是必然的。
也就是说,早晚要和津沽的武道天骄对上。
今天的山窑码头。
即使是日上三竿,周遭的情况也是一片肃穆。
就连码头上的搬运苦力,数量都比往日少了几成。
所有在场的监工们,都是心不在焉的站在路旁,时不时交流几句,都是表情凝重。
甚至还有几个年轻人,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恐不安。连面对那些搬运货物的工人,他们都无心去耀武扬威了。
消息传得很快。
山窑码头上的人,就连那些苦力,都知道林氏脚行,出事了。
「什麽!?林把头一家数十口人,一个都没能逃出去?!」
一个光头监工蹲在角落里,面对同僚所述说的事情,也是大惊失色。
他今天过来的时候,在路上耽误了些时间,没想到一来到码头上,就听闻了这种骇人的噩耗。「是啊!听说是宅院走水,救火慢了一些,林把头还有他的家人,都没来得及跑出来。」
「马少爷大清早就带人过来,说是准备给脚行选出一个新的把头。让我们做完今天,就休息一段时间,到时候再等通知。」
旁边一个络腮胡的监工,也是摇头叹息道:「不过. . .林把头可是炼髓阶武师,昨天还在这巡查,怎麽今天就这样了?」
「会不会是木家的人做的?」
光头监工摸了摸自己的大脑门上的冷汗,环顾了一眼四周,连忙将声音压低,「我听说,木家那边的人,一直和沧河会积怨颇深。林把头作为新投靠过去的坛主,是不是被人杀鸡儆猴了。」
这事情怎麽说。
都怎麽诡异。
若真是寻常的走水,就算林家出现伤亡,也不至於如此恐怖。
竞是一个人都没能逃出来,全部葬身於火海之中了。
「哎老陈啊!这话可不能乱说,都是捕风捉影,没证据的事情。」
那络腮胡监工只是连连摆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津沽这地界上,木家可不是好惹的。我们跟人家比就是随手捏死的小虫子,在背後乱嚼舌根被人听了去,指不定就要被报复了。」
在津沽本地,不论是世家、帮派,还是武馆,以及那些武林宿老,都极度「好面』。
非常在乎一个名声。
谁敢乱造谣、乱说话,没证据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