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途,是光靠一路杀上去的吗?」
「要知道,杀人者,人恒杀者。」
在她看来。
姜师弟的【性命】不行,实力越往上提升,遭遇的人劫也就越多。
未来十年,都不一定能晋升内气境後期,更别提宗师了。
而且,就算是宗师,都不好以「杀』字解决问题。
那是魔道妖人做的。
而大多数魔道妖人,什麽下场?
不用多说,翻翻典籍,看看报纸,就能知晓。
「师弟,你现在还年轻,慢慢来,不好吗?」
「以杀止杀,终是下策。何况据我的观察,你那种横练秘法,每次化身火焰巨兽,都让你的心智,被杀戮和暴戾所支配。长期以往,我怕你心神不稳,武势异化,坠入魔道啊!」
「你已不是寻常武师了,内气境的高手,应该能明白这一点吧?杀戮越重,那无形之中的煞气就越深,很多正道高手的武势异化,走火入魔,也是因为如此。」
「你诛杀一两个首恶,起到震慑效果就行,何必动辄灭门呢?」
柳清栀只是带着劝慰的语气,看着坐在对面椅子上的俊美少年。
对方明明如此年轻。
比她都小上五六岁。
这样风华正茂的年纪,只要巩固心境,修身养性,提纯武势,未来晋升内气境後期,凝聚出武魄的机率,也是大大增加的。
作为过来人。
她这些话语,也是肺腑之言。
「若是我不具备饕餮特性,不论是师姐所说,还是李镖头、钱师妹的言论,都是足以醍醐灌顶的金玉良「然而我既然身怀特性天赋,那麽只要实力足够,就得一路横杀过去。我速发的代价,本就是劫难重重。」
柳清栀的好意,姜景年是十分清楚的。
他之所以沉默。
并不是在想着真正反驳回去,而是不想消受对方过多的恩情了。
和柳清栀的关系,牵扯越深,麻烦就越多。
不过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景年也不愿再争论什麽。
「多谢师姐提点。」
「以後我的行为处事,会更加谨慎一点,三思而後行,谋而後动。」
姜景年表面上,自然是附和回去的。
「那就好,这次山窑码头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再去石门那边伏魔。」
」. ..,这会不会耽误师姐的大事?」
「不会,我动用了柳家的一些人脉,帮我在石门市那边追索妖人的痕迹。那妖人躲藏的手段很不错,暂时还没冒头呢!」
姜景年一旦选择低头,两人之间的沉闷气氛,就直接缓和了下来。
没有那种剑拔弩张,仿佛要大打出手的姿态了。
至於史长老失踪的後续事情。
柳清栀没开口,李江等人也没敢再继续问下去。
甚至连史长老的家人,都默不作声,没有说些什麽。
而红山粮行,只是换了个新的年轻掌柜过去。
在津沽的山云外门,全都对此保持着莫名的默契。
至於林氏脚行那边的事情,沧河会更是三缄其口,并未直接派出什麽高手过来兴师问罪。
甚至,在赴宴的当日,还有坛主亲自开车接送。
这一切种种。
都足以说明在津沽这片地界上,有着和宁城截然不同的人文环境。
津沽。
刹罗国的租界大道。
一处三层楼高西式小楼内。
姜景年、柳清栀还有李江长老,三人在沧河会坛主的带路下,穿过热闹嘈杂的大厅。
在这里,能看到唱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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