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小成而已。」
对於姜景年,她已经彻底看不清,道不明了。
她一开始怀疑对方身具燃烧【性命】,以此来兑换修炼境界的邪异秘法,其实很多魔道中人,都有类似的秘法。
不过越用,死的越快。
譬犹疗饥於附子,止渴於酖毒,未入肠胃,已绝咽喉。
本身魔道功法,就极为邪恶怪异,极为速发,再速发,整条命也跟着一块速发完了。
现在看来。
若只是单纯的烧性命之法,不可能根基如此紮实,如此稳定。
虽说人劫的确频繁。
但现在仔细想来,有可能是某种不曾记载的古老体质。修行一日千里的同时,也同时劫难重重。
即使是古老典籍,也不代表全部内容都尽数言明了。从茹毛饮血的时代到如今,所能留存下来的文字记载,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你修炼速度太快了,这样下去,晋升内气境中期,估计也就两个月内了吧......或者,可以更快。」
柳清栀想到这里,清冷的眸子里,又带着某种莫名的色泽。
『柳师姐,不会真的帮我当成某种人材了吧......』
姜景年面对这种打量的目光,心中暗暗升起几分警惕,表面上淡淡的笑着,「师姐说什麽话,我不过机缘巧合之下,有所精进罢了,毕竟我的武道,就是需要一往无前。」
随後,他又直接转移了话题,看着柳清栀身上没有行囊,也没有包裹,然而总能从怀里,取出各种东西,「对了!师姐你身上的东西,到底藏在哪里?这身棉衣里,能装下那麽多东西吗?」
不说这什麽卜卦的玉壶和药瓶了,这麽长的霜雪剑,平常又未看到对方携带剑鞘啥的。
只是对敌的时候,却可以突然出现。
『直到现在才发现,我和师弟的性命,都有些交叠在一起了。』
『这......或许就是我的命。我该认命吗?』
『命数一道,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也可能是我以往卦数用的太多,窥探太多东西,终是被另类的方式给反噬了。』
柳清栀只是继续打量着姜景年,心中转过诸多念头,随後则是摇了摇头,从怀间取出一个通体蓝色,散发着淡淡水光的小布袋子。
这袋子只有巴掌大小,外观和寻常的丝绸锦囊差不多。
她当着姜景年的面,硬是把近一米的霜雪剑,给直接塞进了那个水光袋子里了,「此物乃是古国遗蹟所出珍宝,内蕴乾坤地磁,可以纳须弥於芥子,能放下两个小沙发大小的死物。论价值,比大多数道兵玄刃的仿制品都要高。」
「若是运气好,甚至能换一件下品的道兵玄刃。」
「我身上最值钱的两件东西,一是霜雪剑,二就是这水光宝袋了。」
看着姜景年瞬间变得火热的眼神,柳清栀捏着布袋的手,微微後移了几寸,然後才缓缓说道,「即使倾尽我柳家数十年来之珍藏,我也才勉强拥有这两件宝物。」
「我柳家的其他子女,哪怕是我同父同母的大哥,都没有这个待遇。」
她说到後边,又总是在悄咪咪地暗示着什麽。
「哦。」
姜景年的眼神里的确在发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件水光宝袋。
那种贪婪到极致的目光,谁看了都害怕。
因为。
他总是被行囊的问题所困扰,外出的战利品也好,自身携带出门的东西也罢,很容易在生死搏杀里损坏。
就算不在战斗中损坏,长期在外颠簸,行走江湖,也可能出现物品丢失的烦扰。
毕竟东西一多,出门一趟大半个月甚至数个月,身上带着几十件东西,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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