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固的观念,依然是牢牢地刻在这些宁城世家的骨子里。
玄山道脉的两位真传。
与其说是在为焚云道脉多了一个真传发愁。
不如说若是要专门对付姜景年的话,总有种自降身份,自踩淤泥的难受之感。
「要不是他境界比我低,我都想发起生死擂了!」
曾之鸿说到这里,面色又有些发狠。
若是可以的话。
真想一巴掌拍死那个狂妄无比的泥腿子。
「不可!」
徐白景面色沉凝,只是连连摆手,「师弟你还是回去巩固下心性吧,区区一个泥腿子,需要你我亲自动手,还上生死擂?」
「这事若传出去,让其他那几家的嫡出子弟怎麽看?连外来的陶家子,估计都得暗暗笑话我们,说跟什麽泥腿子凑一桌去了。」
明面上。
陶家的黑蛟军,是被打出了云和城。
而实际上的情况,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门清。
那是陶家及其背後的势力,都和东江州都督,以及宁城的洋人势力达成了某种协议,算是各退一步罢了。
所以陶家人。
依然在宁城大摇大摆的进出着,时不时还挑衅下本地的望族。
而徐家本来就和陶家有怨。
没少发生冲突、摩擦。
所以作为徐家出身的徐白景,自然不愿再给仇敌增添笑谈了。
「之前怎麽谋划柳清栀,我们就怎麽布局姜景年。」
徐白景低声安抚着曾之鸿,「放心,姜景年既没有道兵玄刃,也没到凝聚武魄的地步。」
「区区一个内气境初期的新人,要资源没资源,要人脉没人脉,连个护道者都没有。就算将他高估为内气境中期的高手,那也比柳清栀好对付太多了。」
「一个泥腿子,手里那点仅有的秘法、底牌,估计都是侥幸捡来的,能扛得住我们几波谋划?」
对於徐师兄的说法。
曾之鸿只是沉默半晌,点了点头,随後又说道:「若是柳清栀、杜海沉出手援助此子......」
「那就正合我意,对姜景年出手,无非相当於钓鱼。而实质上,姜景年不过一饵也,所钓之鱼乃是杜海沉二人。」
「但不论是前者,还是後者,终归都是表象。」
徐白景说到这里,却又戛然而止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谋划宗师,就不再好指名道姓了。
否则冥冥之中。
必有心血来潮的感应。
虽说他们的师尊,早已为他们遮掩了这道气机。
就算穷尽占卜,耗费代价,也无非是算到师尊的模糊身影上边,实力不济的占卜者,还会遭受到重大反噬和污染。
但是谨慎一点,终归是好的。
旁边的曾之鸿,只是收敛了脸上的烦躁不安,轻笑了起来,「我等不过是为师尊做前驱罢了,师尊大势若成,我等即可更进一步,炼出一口真罡。」
在外人眼里困难重重,到处与人生死厮杀,抢机缘、夺【性命】,冒尽风险的宗师之路。
对於他们而言。
只要稳坐钓鱼,在背後算计谋划,积蓄大势,【性命】自涨,真罡可成。
至於最後的立宏愿。
师尊大势若成,他们完成宏愿的机会,也大大增加。
......
......
对於姜景年和柳清栀而言。
津沽之行的道路,颇有崎岖。
然而归根结底。
事情还算圆满完成了。
除此之外。
柳清栀连杀多位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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