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得差不多了,正广邀各大势力的群雄前来观礼。」
「不过..
「」
陈长老说到这里,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轻咳了几声。
谢无尘没询问,只是静静的看着。
陈长老咳嗽完,又继续说着,「不过那姜景年,在外得罪的人可有不少,估计这次大典,又有好戏看了,估计和当年杜海沉的情况差不多。」
谢山海微微颔首,也是露出几分打趣的笑意,「听说柳师妹还在宗门内宣布,要与姜师弟结成夫妻,我看这焚云道脉,倒是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就是等杜师弟回来,听到这消息,会是个什麽表情,就有些让人期待了。」
在谢山海的了解里。
杜海沉就是个闷罐子,为人低调且朴实,在宗门内的口碑还不错。
而且据小道消息所说,杜海沉一直暗恋柳师妹,只是人柳师妹天天板着个脸,犹如万年不化的冰山,以前差点因为联姻的事情,和徐家闹翻。
可以说是名声在外。
不止是高冷,更是强硬无比。
这种情况下,倒是没有什麽男弟子敢主动追求。
听到徒弟那略带期待的语气,谢无尘的眸子里就多了几分无奈,「小山,改改你那爱看热闹的毛病。至於这姜景年,你作为真传大师兄,也可以好好提携提携人家。」
「他的火行武势,还是颇有些前途的。」
说到这里。
谢无尘就不再多言了,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当磷火道脉的人都离开之後。
石室内的明亮,又彻底黯淡了下去。
「唉...
「」
一点点忽明忽暗的火光之中,仿佛有着莫名的恐怖事物在蠕动、孕育着。
三日时间。
眨眼即逝。
姜景年的名声,算是在山云流派彻底响彻了。
再加上柳清栀那犹如重磅炸药的话语,可以说是将很多人都炸得头脑发昏。
两相叠加。
姜景年不论是威势,还是名声,在这段时间里,都隐隐压过了其他老资历的道脉真传。
此事。
.
很不正常,就和当初的生死擂上,有人在背後推波助澜,故意将消息扩大一般。
宁城的诸多大势力。
基本都对姜景年有所耳闻了,反应最大的,莫过於宁城的徐家以及柳家。
徐家人的反应大。
那是当年柳清栀拒绝联姻的理由,就是志在武道,一辈子不管男女之情」、谁要跟我当夫妻,谁就得试试我这柄霜雪剑」。
现在转眼之间。
你就去找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弟?这不妥妥把徐家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吗?
至於柳家。
那更加不用多说了,听那些花边小报上说,柳家家主当日在家中大发雷霆,摔碎了家中诸多古董。
再加上山云流派一改往日做派。
竟故意将这次真传大典的规格,硬生生的往上提了提,甚至比当初真传大师兄谢山海的规格还高。
这种名不副实的做法。
颇有种烈火烹油,鲜花着锦之势。
「这些人......好似故意把我架在火烤一般!凑热闹不嫌事大!」
「要麽就是极尽贬低,要麽就是极尽吹捧,而目的却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把我往死里坑。」
「此事,柳师姐在其中,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姜景年看着手里的报纸,只是露出几分苦笑之色,「我就说嘛!宁城这地方,着实是克我的,还是北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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