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涌起几分急迫之感。
......
......
「袁师妹,你暂且留守此处,照看侯师弟。」
「若有不对,不用逞强硬抗,带着侯师弟先行逃走。实在不行,则分头逃跑。」
姜景年拿着一个罗盘模样的秘宝,在袁琪身边走了一圈。
在确定对方没有遭受精神污染之後,这才递给了对方两张道符,以及一件用来抵御精神污染的秘宝。
看着姜师兄一脸郑重模样,袁琪秀气的脸上有几分发懵,「姜师兄,侯师弟不是昨天跟着高护法他们......」
说到这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继续下去了。
侯师弟都一副被污染寄生的模样,且独自返回客栈,那高护法等人岂不是......
「几位护法实力强劲,没那麽容易身陨。」
姜景年摆了摆手,一脸淡然的说道:「何况柳师姐已过去支援,必能保证他们无恙。」
「师兄那你呢?」
「我自有打算,你无需担心。」
姜景年摆了摆手,嘱托了袁师妹几句,就直接离开了这处客栈。
『山云流派内部,感觉已经漏成了筛子。』
『要麽就是故意的,将我等当成了棋子......就如师姐所说的那样,即使是道脉真传,亦不过是一代宗师的马前卒!』
『当然,这种马前卒,多少人求着当而不可。』
『或许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宗师心里,此事不过只是一场考验罢了。奈何,我很不喜这种感觉。』
带着半边面罩的姜景年,转头看了眼这个位於密桥区的客栈,目光闪过几分沉凝之色,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
单独行动。
反而不会随意的泄露情报。
敌在暗。
他们在明。
一行人下山才几天的时间,却总感觉每个关键节点,都有人在盯着。
侯师弟被污染寄生的事情。
不过一个下马威罢了。
......
......
宁城。
钱家宅院,一处偏院。
一大一小的两个女孩,正在空旷的院内对练。
只是那个体型更为娇小,容貌普通的女孩,则被面前的靓丽女子压着打。
「堂姐,你就放过我这次吧。我真是有急事要处理,咱们下次再切磋好吗......」
钱萱看着钱宁宁委屈巴巴的小脸,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之色。
反而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几分。
嘭——
一声重响传来,钱宁宁求饶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娇小的身子都被掀飞出去,落在池塘边的护栏上。
「哇!」
钱宁宁吐出一口鲜血,小脸苍白如纸,半响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她不过炼骨阶武师,平日里精力多用於经商上边,自身实战水平稀松平常,哪里受的住炼髓阶七八成力道的一击?
钱萱穿着一身劲装,看着倒地不起的钱宁宁,只是发出一声嗤笑,「宁宁妹子,你好歹也是本地大宗的弟子,怎麽别的没学会,学了一身装死的本事?」
「怎麽和你那早死的母亲一样,废物的不成样子。当然,你母亲还生的有几分美貌,怎麽生出你这种容貌丑陋的家夥。」
「难不成是哪里的野种......」
同是庶出。
钱萱论身份还不如钱宁宁。
之所以看这个堂妹不爽。
那是因为钱宁宁的生母,和钱萱的生母不对路。
豪门世家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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