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时候布置的?」
「我在此处往返多次,就连当初的李大山,都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到来。」
「这姜景年......啥时候在这里动的手脚?!」
看着被某种仪轨阵法笼罩的镖局空地,陶象升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惬意,只是连忙用自身的真罡,压制肺部残留的木中真火。
即使以他的见识,都完全分辨不出这是何等仪轨。
更加不明白为何这恐怖的蓝火,竟能完美的克制住了他的武魄【青木花】。
......
......
宁城第二疯人院,外围丛林之中。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看着族中的长辈,「二叔公,你们什麽意思?」
在她的周围,东倒西歪着一堆焚云道脉的内气高手。
众人都是面露疲惫,身上受了深浅不一的伤势。
像段德顺这样稍弱一些的内气境,胸前都是血红一片,气息极为紊乱,全靠之前服下德一颗宝药,才勉强撑了过来。
而在焚云道脉众人的身边,还站了一批柳家过来的高手。
其中带队的,乃是两个内气境後期的老者,都是柳清栀的族中长辈。
「清栀,逢场作戏而已,别太当真,你这样的身份地位,要什麽男人没有?」
柳家二叔公没有说话,旁边一个中年女子,则是摇头轻叹,「姜景年已被陶家、斗阿教的宗师盯上,你就算过去了,亦是去送死而已。」
「宗师?不可能!姜景年不过一个内气境初期,他何德何能?同时让两位宗师亲自追杀他?」
「宗师大多都要积蓄大势,若是轻易出手,必然会被敌对宗师咬住不放。冰玄山主要是不顾身份,去追杀姜景年一个小辈,宗主大人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柳清栀面色苍白如纸,之前和斗阿教高手的连番大战,让她受了不轻的伤害。
要不是有柳家长辈过来支援,恐怕就要身陨此地了。
冰玄山主本就被磷火道主所克制,一旦放弃大势互兑,亲自出手追杀一个小辈。
那麽磷火道主就会犹如螳螂捕蝉,黄雀在後一般,悍然出手。
「现在本就是多事之秋。」
「再加上涉及多位宗师之争,还有诸多世家、武道大宗的对弈,我们亦不清楚具体内幕,连族中宿老对此都是三缄其口。清栀,哪怕不是宗师出手,也可能是半步宗师。」
「你现在久未突破内气境後期,又被斗阿教的两位真传所伤,现在过去救援姜景年,别说时机已晚,哪怕恰好赶上,也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
那中年女子看到柳清栀这番模样,面露不忍之色,「诸多道脉真传里边,姜景年身份背景最低,必是被当作马前卒,随手可弃的棋子。」
「当初那般高规格的真传大典,就如同此子的火属武势一般,乃是最後的辉煌和余烬。」
「你放心,哪怕他不幸身陨了,陶家和斗阿教,亦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她这话没有说的过於直白。
但是不论是柳清栀,还是高贤、段德顺等人,都是面色大变。
他们明白了如今的姜景年,已经成了宗门用来钓鱼的鱼饵。
至於他们这些普通的内气境高手。
则连成为『鱼饵』的资格都没有。
充其量,只是这次布局的炮灰。
要不是柳清栀赶到,他们早就死在毕方之火,以及斗阿教的手里。
武道大宗的诡谲、残酷。
在此时此刻,表现得淋漓尽致。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