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宗师大势相互噬咬、腐蚀。
这一幕幕。
就是大势相互牵扯纠缠,而宗师不轻动的原因。
在那些宗师大势之下。
还有无数或大或小的光点。
那都是与宗师有关的门人、弟子、族人,依附的大户、诸多小势力,还有许多犹如小小虫豸般的下属。
他们全都被包裹在宗师的大势之中。
若说一代宗师是山,那麽他们就是依附在山上生存的花鸟虫鱼,草花树木。
至於大的光点,亦有寻常宗师大势的五分之一的大小,看上去十分显眼。
或显蟒蛇相,或显白骨相,或显树木相,或显河流相。
那些大的光点。
就是半步宗师的武魄和真罡相合,隐隐显露出大势的雏形。
『宝柏山的方向,都搅成一团浑沌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看得我都有点双目刺痛。』
『至於宁城那边......象升所在的区域,没有新的宗师大势介入。』
从李玄机的视角里,这东江州大势乱成一团,只能通过与陶家的大势关联,勉强寻到陶象升的一缕缕气息。
窥探到了自己徒弟投射在虚空的势。
只是那株数丈大小的【青木花】,在此时此刻,居然被一团蓝色火焰缠身。
这蓝色火焰分明是火属。
却透着一股生机勃勃之味道。
即使是一代宗师李玄机,亦是感到了一种不凡的气息。
『此种木中真火......闻所未闻,金、木、火三德似都被此木火所克。』
李玄机略微揣摩了一番後,瞬间将自身精神从虚空之中抽离。
四周场景如水流般变化。
再次睁眼的时候,她眼前所看到的事物,又重新化作了那处四面漏风的破庙。
「毕方之火被这木中火所吞了。」
「我十数年之谋划,一朝溃散。看来这一步落子,我又输给了磷火老儿。」
「有点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变数......」
李玄机感受到仪轨的溃散,枯瘦的面容只是略作动摇,就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模样。
从虚空里捕捉到的信息,让她明白事情不止是棋差一子,而是大败亏空。
明白这一切後,此时此刻,连自身的大势都就有了反应。【重渊】破碎,溢出两成血水流於虚空之中,化作无主之灵性。
即使是一代宗师。
面对自身大势的溃败,亦是没办法阻拦,就像是指缝细砂,就算用力去握紧,也不过是加快流失罢了。
而且......
事已至此。
多说无益。
得亲自把那姜景年抓来。
只是。
就在李玄机走出破庙得下一刻,就看到一团灰黑色的火云,径直落於远处的山丘之上,「周家小辈,怎麽是你?谢老鬼呢?」
虽说陶象升那边出了问题。
但是这位冰玄山主,却并不觉得是姜景年搞了名堂。
此种事情。
姜景年只是棋子罢了,背後的山云宗师,才是真正的下棋人。
一个内气境初期,没有底蕴,没有出身,区区命格薄弱之人,弄不出这种大动静。
只有宗师才做得到。
这不......
自己大势才开始溃散,立马就引来了山云的焚云道主,果然是迅捷如风啊!
焚云道主周少文。
看上去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温文尔雅。
若是姜景年在此,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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